凉风起禁掖,新月生宫沼。夜半秋暗来,万年枝袅袅。
炎凉递时节,钟鼓交昏晓。遇圣惜年衰,报恩愁力小。
素餐无补益,朱绶虚缠绕。冠盖栖野云,稻粱养山鸟。
量能私自省,所得已非少。五品不为贱,五十不为夭。
若无知足心,贪求何日了。
西掖早秋直夜书意(自此后中书舍人时作)。唐代。白居易。 凉风起禁掖,新月生宫沼。夜半秋暗来,万年枝袅袅。炎凉递时节,钟鼓交昏晓。遇圣惜年衰,报恩愁力小。素餐无补益,朱绶虚缠绕。冠盖栖野云,稻粱养山鸟。量能私自省,所得已非少。五品不为贱,五十不为夭。若无知足心,贪求何日了。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次韵仲房瑞雪之什与方衡州大夫并呈幕府。明代。徐渭。 占年未慰三农望,祷雪真悬万姓忧。稍喜琼枝撩碧汉,转看银海映神州。随车细片疑飞盖,扑马轻团类打毬。坛畔班行应共讶,天心原自答君侯。
沁园春 寿李伯英太君。明代。俞彦。 寿母康哉,婺星晖朗,高傍三台。见西王法驾,双成旌旆,缤纷旖旎,烂熳昭回。仙李蟠根,灵萱擢秀,管领春风着意栽。天都上,正霞生海峤,云满蓬莱。养堂此日崔嵬。更谁羡、怀清旧筑台。便玉杖扶鸠,金书衔凤,绿尊泛蚁,华发凝鲐。何物斑斓,阶前绣彩,鼎食纶褒次第开。三千岁,待桃花结子,许我重来。
和谢吏部铁字韵三十四首·纪德十一首。唐代。邓肃。 李白尝言人有耳,不当径洗颍川水。男儿出处自有时,何须锐意楚狂子。公今无意世间人,北山有灵定不嗔。天子政作唐虞计,谷口那留郑子真。伫观大手称奇绝,致君却笑前贤拙。坐使梯航到鬼方,来寻九州贡璆铁。
赋得月傍九霄多。清代。徐炳。 皓皓中秋月,遥看九道过。近天欣有傍,聚宝合难磨。照耀层霄迥,空明积气多。亭亭分玉宇,朗朗映青莎。有路皆堪烛,临衢便可歌。微茫千万户,安问夜如何。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述志令。两汉。曹操。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