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公传化地,千古事空存。碑已无文字,人犹敬子孙。
岘山长闭恨,汉水自流恩。数处烟岚色,分明是泪痕。
经堕泪碑。唐代。任翻。 羊公传化地,千古事空存。碑已无文字,人犹敬子孙。岘山长闭恨,汉水自流恩。数处烟岚色,分明是泪痕。
任翻,唐末诗人。也叫任蕃,或任藩,江南人。出身贫寒,步行到京师去考进士,结果落第而归。于是放浪江湖,吟诗弹琴自娱。于是就有了游巾子山一段,题诗于壁云:“绝顶新秋生夜凉,鹤翻松露滴衣裳。前峰月照一江水,僧在翠微开竹房。”正所谓人以文传,文以人传。这篇《宿巾子山禅寺》一诗,由于描写细腻,动静得宜。不胫而走,脍炙人口。后人题诗云;“任蕃题后无人继,寂寞空山二百年”。其诗集一卷,今存诗十八首。 ...
任翻。 任翻,唐末诗人。也叫任蕃,或任藩,江南人。出身贫寒,步行到京师去考进士,结果落第而归。于是放浪江湖,吟诗弹琴自娱。于是就有了游巾子山一段,题诗于壁云:“绝顶新秋生夜凉,鹤翻松露滴衣裳。前峰月照一江水,僧在翠微开竹房。”正所谓人以文传,文以人传。这篇《宿巾子山禅寺》一诗,由于描写细腻,动静得宜。不胫而走,脍炙人口。后人题诗云;“任蕃题后无人继,寂寞空山二百年”。其诗集一卷,今存诗十八首。
台城路 题李佩秋先生虹桥断梦图。近现代。丁宁。 西风萧瑟虹桥路,江关又逢秋暮。短梦如烟,浓愁似酒,惆怅归来空赋。羁怀欲诉,恨一瞥飙轮,载愁无数。落叶添薪,几人能识此情苦。湘流记曾共溯。湖山佳丽地,油壁常驻。胜日欢悰,年时语笑,都化一襟忧绪。霜绡漫抚,叹寂寂音尘。佩环何处。泪涴丹青,镜鸾慵再舞。
回疆竹枝词三十首 其十四。清代。林则徐。 厦屋虽成片瓦无,两头榱角总平铺。天窗开处明通溜,穴洞偏工作壁橱。
述哀。近现代。陈独秀。 亡兄孟吉,与仲隔别,于今十载。季秋之初,迭获凶电,兄以肺疾客死关东,仓卒北渡,载骨南还。悲怀郁结,发为咏歌,情促辞拙,不畅所怀。聊写衷曲,敢告友生。宣统元年秋九月,陈仲志于沈阳寓宅。死丧人之戚,况为骨肉亲。所丧在远道,孤苦益酸辛。秋风衰劲草,天地何不仁。驾言陟阴岭,川原低暮曛。临空奋远响,寒飙逐雁群。一月照两地,两地不相闻。秉烛入房中,孔怀托幽梦。相见不暂留,苦虑晨鸡弄。寄裙频致辞,毋使薄寒中。言笑若生平,奚以怀忧恸。起坐弄朱弦,弦乱难为理。凉风叩庭扉,开扉疾审视。月落霜天冥,路远空延企。掩户就衾枕,犹忆梦见之。辗转不能寐,泪落如垂丝。扁舟浮沧海,去住随风波。浩淼不可测,起伏惊蛟鼍。仙人御离合,聒耳如哀歌。海立天俯仰,安危在刹那。一朝落玄渚,尧桀无殊科。救死恐不及,岂复悲坎坷。坎坷复踽踽,慷慨怀汩罗。孤篷岂足惜,狂澜满江河。区区百年内,力命相劖磨。蓬莱徂弱水,南屏落叶多。所违不在远,隔目成关河。生别已恻恻,死别当如何。感此百念结,巨浪如嵯峨。噰噰鶺鸰鸟,双飞掠舷过。与君为兄弟,匆匆三十年。十年余少小,罔知忧苦煎。十年各南北,一百无良缘。其间十年内,孤苦各相怜。青灯课我读,文彩励先鞭。慈母虑孤弱,一夕魂九迁。弱冠弄文史,寸草心拳拳。关东遭凶乱,飞鸿惊寒弦。南奔历艰险,意图骨肉全。辛苦归闾里,母已长弃捐。无言执兄手,泪泪雍门弦。相携出门去,顾影各涓涓。弟就辽东道,兄航燕海边。海上各为别,一别已终天。回思十载上,泣语如眼前。见兄不见母,今兄亦亡焉。兄亡归母侧,孑身苦迍邅。地下语老母,儿命青丝悬。老母喜兄至,泪落如流泉。同根复相爱,怎不双来还?朔风吹急雪,萧萧彻骨寒。冰砾裹蹄足,蹇骡行蹒跚。寸进复回却,蜷曲以盘桓。盘桓不能进,人心似弹丸。汽车就中道,人畜各喜欢。一日骋千里,无异策虬鸾。余心复急切,长夜路曼曼。路长亦不恶,心怯且自宽。吉凶非目睹,疑信持两端。驱车入城郭,行近心内酸。入门觅兄语,尚怀握手欢。孤棺委尘土,一瞥摧心肝。千呼无一应,掩面不忍观。仆夫语疾语,一一无遗残。依依僮仆辈,今作骨肉看。故旧默无语,相视各汍澜。中夜不成寐,披衣扶孤棺。孤棺万古闭,悲梦无疑团。侧身览天地,抚胸一永叹。
秋兴。宋代。陆游。 世事何曾挂齿牙,只将放浪作生涯。有时掬米引驯鹿,到处入林求野花。邻父筑场收早稼,溪姑负笼卖秋茶。等闲一日还过却,又倚柴扉数暮鸦。
示枫桥温老。宋代。孙觌。 阖闾曾城外,寒山古道西。若人具双眼,与佛拍肩齐。白浪喷鹢首,黄尘送马蹄。憧憧南北路,一榻有高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