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岳标形胜,危峰远郁纡。成象建环极,大壮阐规模。
层台耸灵鹫,高殿迩阳乌。暂同游阆苑,还类入仙都。
三休开碧岭,万户洞金铺。摄心罄前礼,访道挹中虚。
遥瞻尽地轴,长望极天隅。白云起梁栋,丹霞映栱栌。
露花疑濯锦,泉月似沉珠。今日桃源客,相雇失归涂。
登白马山护明寺。唐代。孔德绍。 名岳标形胜,危峰远郁纡。成象建环极,大壮阐规模。层台耸灵鹫,高殿迩阳乌。暂同游阆苑,还类入仙都。三休开碧岭,万户洞金铺。摄心罄前礼,访道挹中虚。遥瞻尽地轴,长望极天隅。白云起梁栋,丹霞映栱栌。露花疑濯锦,泉月似沉珠。今日桃源客,相雇失归涂。
孔德绍,会稽人,大约生活于隋末唐初时期。孔子三十四代孙。有清才。事窦建德,初为景城丞,后为内史侍郎,典书檄。建德败,太宗诛之。诗十二首。 ...
孔德绍。 孔德绍,会稽人,大约生活于隋末唐初时期。孔子三十四代孙。有清才。事窦建德,初为景城丞,后为内史侍郎,典书檄。建德败,太宗诛之。诗十二首。
家藏旧画效前人论画绝句各系一诗 其七。清代。陈式金。 裹针绵里自精神,审到微芒室满春。我取笔情能入妙,无须證引是何人。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千夫长梁侯寿诗。元代。苏天爵。 皇有中夏,戡定南土。猛将如云,奋厥才武。于时梁侯,旅力方刚。被甲执殳,从征遐荒。岭峤海壖,蝮虺瘴雾。出入廿年,王事劳苦。嗟尔师旅,以杀为嬉。梁侯姁姁,抚宁遗黎。天相其德,受福不那。黄发归休,子孙孔多。伯也总戎,于江于汉。仲也在廷,执法侃侃。皇锡封命,宠予褒嘉。酒醴维醹,往告于家。周有方叔,汉有充国。征罔不服,谋罔不克。维今南疆,猺人猖狂。思得虎臣,往斧其肮。盍即老成,爰咨爰度。我武惟皇,九宇式廓。
题周廉彦所收李甲画三首一鹊。宋代。晁补之。 鹊上林花妥逐莺飞,愁绝江南雪里时。嚄唶何须旁檐喜,毰毸相对两寒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