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踪怪迹。谁料年老,天涯为客。帆展霜风,船随江月,山寒波碧。
如今著处添愁,怎忍看、参西雁北。洛浦莺花,伊川云水,何时归得。
柳梢青。宋代。朱敦儒。 狂踪怪迹。谁料年老,天涯为客。帆展霜风,船随江月,山寒波碧。如今著处添愁,怎忍看、参西雁北。洛浦莺花,伊川云水,何时归得。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
朱敦儒。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续八咏 其三 千年增旧观。宋代。唐仲友。 增旧观,旧观已云美。栋宇未翚飞,贤侯为兴起。昔时兮清赏,昔日兮清文。挥弦兮归雁,隐几兮浮云。八篇合绮丽,万古垂芳芬。鹤归城郭幸未改,人去典型犹得闻。风流兮代变,城隅兮势逼。故迹兮溪山,灵祠兮门阈。凑香火于庶繁,局宇宙于褊侧。惜经度于无地,厌往来于如织。重旧贯于改作,付流年于未极。负吟咏之高名,起登眺之太息。侯至怀古贤,民乐值丰年。谋始规模壮,竞辰旌旆迁。落成駴不日,面势快瞻前。昔人应有待,神交臭兰茝。泪碑忽已新,革带俨如在。当时屈望郎,此意属真宰。楼高兮山远,野旷兮水长。冥冥兮鸿翼,渺渺兮鸥行。客至有永日,诗成无短章。见闻靡不逮,名实非自彰。隆昌七百载,作者永相望。
清明风雨怀光远。宋代。郭祥正。 少年多难复遭忧,自昔王孙故倦游。愁见清明归未得,小山风雨想天愁。
雪中过重湖信笔偶题。唐代。韩偓。 道方时险拟如何,谪去甘心隐薜萝。青草湖将天暗合,白头浪与雪相和。旗亭腊酎逾年熟,水国春寒向晚多。处困不忙仍不怨,醉来唯是欲傞傞。
愈再拜:愈之获见于阁下有年矣。始者亦尝辱一言之誉。贫贱也,衣食于奔走,不得朝夕继见。其后,阁下位益尊,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夫位益尊,则贱者日隔;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则爱博而情不专。愈也道不加修,而文日益有名。夫道不加修,则贤者不与;文日益有名,则同进者忌。始之以日隔之疏,加之以不专之望,以不与者之心,而听忌者之说。由是阁下之庭,无愈之迹矣。
去年春,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温乎其容,若加其新也;属乎其言,若闵其穷也。退而喜也,以告于人。其后,如东京取妻子,又不得朝夕继见。及其还也,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邈乎其容,若不察其愚也;悄乎其言,若不接其情也。退而惧也,不敢复进。
与陈给事书。唐代。韩愈。 愈再拜:愈之获见于阁下有年矣。始者亦尝辱一言之誉。贫贱也,衣食于奔走,不得朝夕继见。其后,阁下位益尊,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夫位益尊,则贱者日隔;伺候于门墙者日益进,则爱博而情不专。愈也道不加修,而文日益有名。夫道不加修,则贤者不与;文日益有名,则同进者忌。始之以日隔之疏,加之以不专之望,以不与者之心,而听忌者之说。由是阁下之庭,无愈之迹矣。 去年春,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温乎其容,若加其新也;属乎其言,若闵其穷也。退而喜也,以告于人。其后,如东京取妻子,又不得朝夕继见。及其还也,亦尝一进谒于左右矣。邈乎其容,若不察其愚也;悄乎其言,若不接其情也。退而惧也,不敢复进。 今则释然悟,翻然悔曰:其邈也,乃所以怒其来之不继也;其悄也,乃所以示其意也。不敏之诛,无所逃避。不敢遂进,辄自疏其所以,并献近所为《复志赋》以下十首为一卷,卷有标轴。《送孟郊序》一首,生纸写,不加装饰。皆有揩字注字处,急于自解而谢,不能俟更写。阁下取其意而略其礼可也。 愈恐惧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