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苍,荳叶黄。
南村不见冈,北村十顷强。
东家车满箱,西家未上场。
荳叶黄,野离离。
鼠窟之,兔入畦。
豕母从豚儿,豕啼豚咿咿。
衔角复衔萁。荳叶黄,谷又熟。
翁媪衰,餔糜粥。
荳叶黄,叶黄不独荳。
白黍堪作酒,瓠大枣红皱。
荳叶黄,穰穰何膴膴。
腰镰独健妇,大男往何许。
官家教弓刀,要汝杀贼去。
荳叶黄。宋代。晁补之。 蒹葭苍,荳叶黄。南村不见冈,北村十顷强。东家车满箱,西家未上场。荳叶黄,野离离。鼠窟之,兔入畦。豕母从豚儿,豕啼豚咿咿。衔角复衔萁。荳叶黄,谷又熟。翁媪衰,餔糜粥。荳叶黄,叶黄不独荳。白黍堪作酒,瓠大枣红皱。荳叶黄,穰穰何膴膴。腰镰独健妇,大男往何许。官家教弓刀,要汝杀贼去。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
晁补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箬包船纪事。清代。王应奎。 有船锐其首,以箬包裹之。名为箬包船,聚泊疑茅茨。浮家无定所,忽湖忽江湄。居货挟土产,擅技兼卜医。中有无良者,行乞同残黎。讵料豺狼心,所志窃童儿。神咒与饼饵,给儿儿辄迷。牵引至船中,毒手恣所为。或为矐其目,或为攦其肢。或屈曲其体,如籧篨戚施。形骸几变尽,父母居然疑。清晨负之出,索钱号九逵。夕仍负以入,倾倒囊中资。数倘有不充,攒刺加鞭笞。苟延此残喘,性命危如丝。有时更肆恶,视彼躯干肥。入之人鲊瓮,饱啖若餔糜。吸儿脑与髓,嚼儿肝与脾。从此筋骨强,便堪耐刀锥。更闻藏秘器,卖以疗尪羸。一七为神膏,索值恒不訾。淫人祈长生,食之甘如饴。又闻湖海滨,茫洋有神祠。神曰抽筋姆,此辈所皈依。重午暨中秋,庙门搴灵旗。群船竞祭赛,以儿为牲牺。祭罢饮福酒,狼籍骼与骴。年来迭败露,官长胥周知。勿问所从来,立毙陈其尸。谓足抵儿命,此外无穷治。不穷其本根,徒然剪旁枝。官长法深刻,胡独偏仁慈。其毒仍滋蔓,其故难寻窥。谁为采风者,听我歌此诗。
自述。元代。李延兴。 八口凄凉生事微,中原羽骑日騑騑。天寒岁晚归难定,水远山长信转稀。青眼故人频送米,白头慈母尚缝衣。萧萧汉渚蒹葭老,好向儿时旧钓矶。
陇头水。清代。徐璨。 西去穷荒恨,东看故国愁。一心悬两地,双泪落风流。羽檄秋偏急,戎车夜不休。壮夫轻出塞,未到陇山头。
送王致道代祠北岳北海济渎南镇。元代。陈旅。 皇帝斋明守镇圭,祠官奉节出金闺。北寻海渎瞻恒岳,南涉江淮上会稽。山下灵风吹桂棹,云边仙树拂丹梯。王褒空有《甘泉》颂,投老还乡祀碧鸡。
元日示邦求。宋代。李正民。 济时材术本无庸,长大犹存伯业功。骐骥已消千里志,鶢鶋聊避广川风。论都正恐讥伧父,置酒深惭及寓公。早晚共谋归去计,烟波䆉稏五湖东。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