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尔天骄子,中原祸太深。
野心殊叵测,内地任频侵。
日昃那常晦,阳生自剥阴。
德光非不僭,终识杀狐林。
上张丞相十首。宋代。张元干。 蠢尔天骄子,中原祸太深。野心殊叵测,内地任频侵。日昃那常晦,阳生自剥阴。德光非不僭,终识杀狐林。
元干出身书香门第。其父名动,进士出身,官至龙图阁直学士,能诗。张元干受其家风影响,从小聪明好学,永泰的寒光阁、水月亭是他幼年生活和读书处。十四五岁随父亲至河北官廨(在临漳县)已能写诗,常与父亲及父亲的客人唱和,人称之“敏悟”。 ...
张元干。 元干出身书香门第。其父名动,进士出身,官至龙图阁直学士,能诗。张元干受其家风影响,从小聪明好学,永泰的寒光阁、水月亭是他幼年生活和读书处。十四五岁随父亲至河北官廨(在临漳县)已能写诗,常与父亲及父亲的客人唱和,人称之“敏悟”。
途中早发。唐代。刘禹锡。 马踏尘上霜,月明江头路。行人朝气锐,宿鸟相辞去。流水隔远村,缦山多红树。悠悠关塞内,往来无闲步。
汉宫春。元代。谭处端。 自慕贫闲,便摧强挫锐,柔弱和光。尘缘顿舍,慧烛朗爇灵房。七门返照,用七宝、密密铺妆。擒猿马,邪生智巧,锻炼列另端行。清净自然守守,守无为常善,一炷心香。平康宴乐,玉液酬泛琼觞。云朋霞友,笑喧哗、金玉玎珰。人去后,云收雾敛,澄澄月满虚堂。
癸卯岁,西原贼入道州,焚烧杀掠,几尽而去。明年,贼又攻永破邵,不犯此州边鄙而退。岂力能制敌与?盖蒙其伤怜而已。诸使何为忍苦征敛,故作诗一篇以示官吏。
昔岁逢太平,山林二十年。
贼退示官吏。唐代。元结。 癸卯岁,西原贼入道州,焚烧杀掠,几尽而去。明年,贼又攻永破邵,不犯此州边鄙而退。岂力能制敌与?盖蒙其伤怜而已。诸使何为忍苦征敛,故作诗一篇以示官吏。昔岁逢太平,山林二十年。泉源在庭户,洞壑当门前。井税有常期,日晏犹得眠。忽然遭世变,数岁亲戎旃。今来典斯郡,山夷又纷然。城小贼不屠,人贫伤可怜。是以陷邻境,此州独见全。使臣将王命,岂不如贼焉?今彼征敛者,迫之如火煎。谁能绝人命,以作时世贤!思欲委符节,引竿自刺船。将家就鱼麦,归老江湖边。
安南即事。元代。陈孚。 圣德天无外,恩光烛海隅。遂颁南越诏,载命北门儒。万里秋持节,千军夜执殳。前驱严弩矢,后爨拥樵苏。眷彼交州域,初为汉氏区。楼船征既克,徵侧叛还诛。五代颓王纽,诸方裂霸图。遂令风气隔,顿觉版章殊。丁琏前猖獗,黎桓后觊觎。一朝陈业构,八叶李宗徂。下俗浇浮甚,中华礼乐无。讳嫌讹氏阮,托制僭称孤。祭祀宗祊绝,婚姻族属污。尊卑双跣足,老幼一圆颅。陟峤轻于鹿,泅波疾似凫。斜钩青缯帽,曲领黑罗襦。语笑堂前燕,趋鎗屋上乌。抵鸦身偃豕,罗我背拳狐。寺号千龄陋,州名万劫愚。笙箫围丑妓,牢醴祀淫巫。国尉青盘护,军掫白梃驱。阅条亲狱讼,明字掌机枢。勃窣官中客,鬅鬙座上奴。台章中赞纠,邑赋大僚输。吏榷槟榔税,人收安息租。黄金刑莫赎,紫盖律难踰。安化桥危矣,明灵阁岌乎。曲歌叹时世,乐奏入皇都。龙蕊常穿壁,蒌藤不离盂。玳簪穿短发,虫纽刻顽肤。有室皆穿窦,无床不尚炉。星华舟作市,花福水为郛。突兀山分腊,汪茫浪注泸。鼠关林翳密,狼塞涧萦纡。士燮祠将压,高骈塔未芜。铁船波影见,铜柱土痕枯。墟落多施榻,颠崖屡改途。千艘商斥卤,四穫粒膏腴。短短桑苗圃,丛丛竹刺衢。牛蕉垂似剑,龙荔缀如珠。宝斝罗鹦鹉,名香屑鹧鸪。揭旌图鬼像,击柝聚兵徒。鼻饮如瓴甋,头飞似辘轳。蚺皮为鼓击,虾鬣作筇扶。家必烹蛇虺,人能幻虎貙。鱼鳞檐粲瓦,鹊尾海浮桴。水弩含沙掷,山㺑出穴粗。鳄鱼鸣霹雳,蜃气吐浮屠。寓县伤分阻,生灵困毒痡。舞阶犹未格,折简岂能呼。大社初传祃,辕门合受俘。貔貅微偃戢,蛇豕偶逃逋。天已殂渠恶,民犹奉僭雏。势如纯据陇,政以皓亡吴。凤札重宣令,狼心更伏辜。幸能宽斧锧,犹自恋泥涂。献颂尊天子,腾章遣大夫。象鞮言可订,蠹册事非诬。功欲收边徼,威须仗庙谟。沐薰陈此什,礼部小臣孚。
区海目内翰北上。明代。郭棐。 三城春树郁苍苍,惜别凭高思渺茫。客路云光随使节,茂林花信待仙郎。金茎玉露供中秘,芝检琅函出尚方。知列夔龙饶乐事,共看龙骏骋康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