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重阳,强挼青蕊聊开宴。我家几甸。试上连辉观。
忆着D825池,古塔烟霄半。愁心远。情随云乱。肠断江城雁。
点绛唇。宋代。向子諲。 今日重阳,强挼青蕊聊开宴。我家几甸。试上连辉观。忆着D825池,古塔烟霄半。愁心远。情随云乱。肠断江城雁。
向子諲(yīn)(1085-1152),字伯恭,号芗林居士,临江(今江西清江县)人。哲宗元符三年(1100)以荫补官。徽宗宣和间,累官京畿转运副使兼发运副使。高宗建炎处任迁江淮发运使。素与李纲善,李纲罢相,子湮也落职。起知潭州,次年金兵围潭州,子諲率军民坚守八日。绍兴中,累官户部侍郎,知平江府,因反对秦桧议和,落职居临江,其诗以南渡为界,前期风格绮丽,南渡后多伤时忧国之作。有《酒边词》二卷。 ...
向子諲。 向子諲(yīn)(1085-1152),字伯恭,号芗林居士,临江(今江西清江县)人。哲宗元符三年(1100)以荫补官。徽宗宣和间,累官京畿转运副使兼发运副使。高宗建炎处任迁江淮发运使。素与李纲善,李纲罢相,子湮也落职。起知潭州,次年金兵围潭州,子諲率军民坚守八日。绍兴中,累官户部侍郎,知平江府,因反对秦桧议和,落职居临江,其诗以南渡为界,前期风格绮丽,南渡后多伤时忧国之作。有《酒边词》二卷。
洞府人寰此最佳,当年空自费青鞋。麾幢旖旎悬仙伏,台殿高低接纬阶。
天巧固应非斧凿,化工无乃太安排?欲将点瑟携童冠,就揽春云结小齐。
回军龙南小憩玉石岩双洞绝奇徘徊不忍去因寓以阳明别洞之号兼留此作三首 其二。明代。王守仁。 洞府人寰此最佳,当年空自费青鞋。麾幢旖旎悬仙伏,台殿高低接纬阶。天巧固应非斧凿,化工无乃太安排?欲将点瑟携童冠,就揽春云结小齐。
次韵乐先生吴中见寄八首其。宋代。范成大。 几多蝼蚁与王侯,往古来今共一丘。遮莫功名掀宇宙,百年两角寄蜗牛。
赠心上人。宋代。释居简。 一抹新霜雁背寒,满庭疏雨客衣单。苦心莫负韦编绝,岁晚归来语夜阑。
重九感兴三首 其一。元代。叶颙。 牛山远在乱云中,暮霭荒烟寄断鸿。陶令归来官况懒,孟嘉去后酒杯空。羞将白发欹乌帽,笑看青松老翠峰。千载英豪一时事,菊花冷淡怨秋风。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晚宿净名寺步铁障城认一线天。清代。袁枚。 游山惜寸阴,得暇即寻讨。步入铁障城,城高天渐小。打头洒珠玑,湿我缣单衣。似雨恰非雨,濛濛山溜飞。诸洞空中悬,道是猿猴宅。颇有高人风,呼之不肯出。踏湿两芒鞋,流连那肯回。一线天未过,一线月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