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儿、从来业障。一生空自劳攘。生生死死皆如梦,更莫别生妄想。没伎俩。只管去、天台雁荡寻方广。几人不省。被妻子萦缠,生涯拘束,甘自归黄壤。
世间事,一斤两个八两。问谁能去俯仰。道义重了轻富贵,却笑轮回来往。休勉强。老先生、从来恬淡无妆幌,一声长啸,把拄杖横肩,草鞋贴脚,四海平如掌。
摸鱼儿。宋代。葛长庚。 这身儿、从来业障。一生空自劳攘。生生死死皆如梦,更莫别生妄想。没伎俩。只管去、天台雁荡寻方广。几人不省。被妻子萦缠,生涯拘束,甘自归黄壤。世间事,一斤两个八两。问谁能去俯仰。道义重了轻富贵,却笑轮回来往。休勉强。老先生、从来恬淡无妆幌,一声长啸,把拄杖横肩,草鞋贴脚,四海平如掌。
白玉蟾(公元1194 - ?;现学界对其卒年尚有多种说法;)本姓葛,名长庚。为白氏继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号海琼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琼州(今海南琼山)人,一说福建闽清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曾举童子科。及长,因“任侠杀人,亡命至武夷”。 ...
葛长庚。 白玉蟾(公元1194 - ?;现学界对其卒年尚有多种说法;)本姓葛,名长庚。为白氏继子,故又名白玉蟾。字如晦、紫清、白叟,号海琼子、海南翁、武夷散人、神霄散吏。南宋时人,祖籍福建闽清,生于琼州(今海南琼山)人,一说福建闽清人。幼聪慧,谙九经,能诗赋,长于书画,曾举童子科。及长,因“任侠杀人,亡命至武夷”。
秋日读书西禅湖涨久未出新霁月明浩然放舟聊。明代。鲁铎。 西风湖水漾秋痕,短褐残编日闭门。忽见江城上明月,野船村酒弄黄昏。
秋兴。宋代。丘葵。 千年成改事悠悠,独眺川原满目秋。底处归航来远浦,何人吹笛倚高楼。山和叠叠寒云迥,水带潇潇暮雨流。回首故家零落尽,樽前谁与语离愁。
为李时升题竹卷。明代。王云凤。 世间红紫曾不顾,日日坐对江南趣。是谁霜尖扫墨花,夺取造化归纤素。凿得怪石湖之幽,湖波有神神亦愁。寒拥苍鳞千叠浪,昼滴清岚万顷秋。上有数竿直如指,缥缈一枝堕还起。青悬沧海珊瑚钩,彩弄丹山凤凰尾。我今见此双眼新,风尘骑马是何人。秋来明月当空夜,不减潇湘染泪筠。
同曼叔诸君登醴泉观凝碧亭。宋代。韩维。 门前车马尘,当昼塞昏雾。安知此亭上,秋色生四顾。黄花散晴阳,赤叶变寒露。境非游览旧,人得朋从素。乐幽鱼群行,赏俊鸟横度。惜无一樽酒,留连清景暮。
送耜堂掌教新会 其六。唐代。全祖望。 蓬莱香吏正鸣琴,主客遭逢定赏心。倘有唱酬成别集,老夫乘兴便相寻。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指南录后序。宋代。文天祥。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至京口,得间奔真州,即具以北虚实告东西二阃,约以连兵大举。中兴机会,庶几在此。留二日,维扬帅下逐客之令。不得已,变姓名,诡踪迹,草行露宿,日与北骑相出没于长淮间。穷饿无聊,追购又急,天高地迥,号呼靡及。已而得舟,避渚洲,出北海,然后渡扬子江,入苏州洋,展转四明、天台,以至于永嘉。 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予在患难中,间以诗记所遭,今存其本不忍废。道中手自抄录。使北营,留北关外,为一卷;发北关外,历吴门、毗陵,渡瓜洲,复还京口,为一卷;脱京口,趋真州、扬州、高邮、泰州、通州,为一卷;自海道至永嘉、来三山,为一卷。将藏之于家,使来者读之,悲予志焉。 呜呼!予之生也幸,而幸生也何为?所求乎为臣,主辱,臣死有余僇;所求乎为子,以父母之遗体行殆,而死有余责。将请罪于君,君不许;请罪于母,母不许;请罪于先人之墓,生无以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义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修我戈矛,从王于师,以为前驱,雪九庙之耻,复高祖之业,所谓誓不与贼俱生,所谓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亦义也。嗟夫!若予者,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向也使予委骨于草莽,予虽浩然无所愧怍,然微以自文于君亲,君亲其谓予何!诚不自意返吾衣冠,重见日月,使旦夕得正丘首,复何憾哉!复何憾哉! 是年夏五,改元景炎,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名曰《指南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