黌堂归去葛衣轻,怪底形容太瘦生。
抖擞悭囊偿酒债,安排嶮韵主诗盟。
妖韶梅老自馀态,滋味韩休薄大羹。
强策驽骀追逸驾,不堪才力但平平。
和余子美即事二首。宋代。黄公度。 黌堂归去葛衣轻,怪底形容太瘦生。抖擞悭囊偿酒债,安排嶮韵主诗盟。妖韶梅老自馀态,滋味韩休薄大羹。强策驽骀追逸驾,不堪才力但平平。
黄公度(1109~1156)字师宪,号知稼翁,莆田(今属福建)人。绍兴八年进士第一,签书平海军节度判官。后被秦桧诬陷,罢归。除秘书省正字,罢为主管台州崇道观。十九年,差通判肇庆府,摄知南恩州。桧死复起,仕至尚书考功员外郎兼金部员外郎,卒年四十八,著有《知稼翁集》十一卷,《知稼翁词》一卷。 ...
黄公度。 黄公度(1109~1156)字师宪,号知稼翁,莆田(今属福建)人。绍兴八年进士第一,签书平海军节度判官。后被秦桧诬陷,罢归。除秘书省正字,罢为主管台州崇道观。十九年,差通判肇庆府,摄知南恩州。桧死复起,仕至尚书考功员外郎兼金部员外郎,卒年四十八,著有《知稼翁集》十一卷,《知稼翁词》一卷。
兰陵王 江行,用史梅溪韵。清代。顾贞观。 片帆侧。斜倚轻衫雪色。凝眸倦、清镜窈然,隐约仙娥泛寒碧。霜林泪丝织,翻作春红靓饰。空濛外、多少远山,犹是青螺黛痕积。移时共兰鹢。正乍展香襟,旋散瑶席。佩珠许傍宫腰摘。更瑞锦分系,宝钗亲嘱,衍波笺字莫漫湿。附蘋末吹入。岑寂。又如昔。向洛渚遗尘,步袜重觅。鸳鸯飞去头俱白。奈踏浪难稳,鄣风无力。水云天远,只此意,怎忘得。
雪后过访林氏诸子因留饮。清代。李英。 岁晏怜羁旅,寻君过竹林。梅花残雪夜,杯酒故人心。鸦暝迷宫树,云愁断塞砧。相看能一醉,谁复问黄金。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节选)。。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巢燕行。元代。尹廷高。 乌衣失偶成孤飞,巢中黄口争告饥。茫茫天地怜只影,择配忽复来其雌。居梁对语相慰劳,众雏须有更生期。谁知微物有机阱,呴呴相哺成相欺。挤排转眼施毒觜,爱惜乃各私其私。一朝育卵重所出,父兮独不哀伯奇。亲疏恩义有厚薄,肝胆楚越将奚为。履霜之操亦尚矣,之二虫者曾何知。
水友辞 水鸦鹊。唐代。王质。 水鸦鹊,水鸦鹊,软荷搭水身可泊。高荷脩茎难著脚,一盘一窝足安乐。灶有薪,甑有饭,芦人渔子事皆办。呜呼此友兮宜相倚,溪风来定水香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