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秋千两绣旗。日长花影转阶迟。燕惊午梦周遮语,蝶困春游落拓飞。
思往事,入颦眉。柳梢阴重又当时。薄情风絮难拘束,飞过东墙不肯归。
鹧鸪天。宋代。李元膺。 寂寞秋千两绣旗。日长花影转阶迟。燕惊午梦周遮语,蝶困春游落拓飞。思往事,入颦眉。柳梢阴重又当时。薄情风絮难拘束,飞过东墙不肯归。
东平(今属山东)人,南京教官。生平未详。绍圣间,李孝美作《墨谱法式》,元膺为序。又蔡京翰苑,因赐宴西池,失足落水,几至沉溺,元膺闻之笑曰:“蔡元长都湿了肚里文章。”京闻之怒,卒不得召用。据此,元膺当为哲宗、徽宗时人。《乐府雅词》有李元膺词八首。 ...
李元膺。 东平(今属山东)人,南京教官。生平未详。绍圣间,李孝美作《墨谱法式》,元膺为序。又蔡京翰苑,因赐宴西池,失足落水,几至沉溺,元膺闻之笑曰:“蔡元长都湿了肚里文章。”京闻之怒,卒不得召用。据此,元膺当为哲宗、徽宗时人。《乐府雅词》有李元膺词八首。
扫地吟。宋代。邵雍。 管晏治时犹有体,苏张用处更无名。三皇五帝从何出,扫地中原俟太平。
早发襄邑。宋代。刘弇。 迢迢汴水吞窈冥,白榆多于天上星。林梢碎漏月痕白,草头冷泣萤腰青。云霄九重近在目,鹓鹭百翮谁趋庭。鸡声马蹄正立敌,断送垢褐疲吾形。
湘月 秋桐。清代。杜贵墀。 淡云河汉,早凄清众籁,幽闲庭院。叶满银床人不见,字写相思千遍。琐碎花繁,丁宁语复,一样风吹断。石苔谁扫?便题诗也都倦。添出一种凉阴,几声疏雨,更恼人孤馆。欲说西风无限恨,肠共井绳井转。剪后秋残,别来闰屡,凤阁扃幽怨。孤琴重抱,只应商调凄惋。
诗一首。宋代。何颉之。 长安古碑用乐石,虿尾银钩擅精密。缺讹横道已足哀,况复镌裁代砖甓。有如天吴及紫凤,颠倒在衣吁可惜。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赠刘太仆元瑞。明代。王宠。 江汉国之纪,南岳涵舂容。金晶走月窟,大泽蟠人龙。刘公岂易得,磅礴秀所钟。本家江东将,铜虎册帝封。奇才握锐颖,弱冠摧文锋。射策上玉堂,天子维孝宗。龙姿古尧舜,千春会其逢。一麾出郎署,再历粤与雍。岂惟甘棠茂,坐见俎豆龚。名高贝锦织,褫带还山农。张敞起亡命,马援镇蛮邛。东山梦猿鹤,西徼来奔冲。窥图伯禹穴,奠玉茅君峰。玄牝抱虚一,瑶华掇丰茸。重离炳大角,衮职思弥缝。公望允嵂屼,台阶伫升庸。权奇甲在腹,碨礧星罗胸。朗朗百间屋,森森千丈松。天闲万騋牝,肃穆大辂从。卫文秉塞渊,和鸾舞嗈嗈。秋高铁骑疾,猛士乘金墉。黄河控鸣镝,青海沉边烽。经纶在名手,田野庇疏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