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惟信,字仲孚,霅川(今浙江吴兴)人。南宋后期诗人。 ...
吴惟信。 吴惟信,字仲孚,霅川(今浙江吴兴)人。南宋后期诗人。
张阮林自京师寄诗慷慨慰勉情溢乎辞因伤久别辄赋怀六十韵奉答兼示徐六襄光律原。清代。姚莹。 北阙黄金地,南交赤道天。斯人犹契阔,吾计益迍邅。雕鹗难为主,蛟龙卜在渊。抟风曾九万,埋剑已三千。敢效穷途哭,羞从世俗怜。苍梧云叆叇,碧海石连蜷。废苑诃林外,荒台落日前。浮游尽炎瘴,回望极幽燕。葵藿心弥壮,金兰誓岂愆。每怀昭代圣,不忘故人贤。忆昔攀鸿侣,论交必凤轩。推君才巨手,惟我步随肩。同学师元晏,惊门讶仲宣。一时吾党盛,异代竹林传。气似风云上,交惭日月悬。致身心耿耿,许国义拳拳。偶尔怀荆璧,何期著祖鞭。看余翻潦倒,同辈异腾骞。京下才如海,群公望似仙。蓬莱真缥缈,羽盖自联翩。日丽翔风馆,花开种玉田。公车纷尺牍,独处惜婵媛。莫以微斑点,犹知乐事专。横经来胄子,接席珥貂婵。却念时方泰,同思夜损眠。河堤成瓠子,闽粤下楼船。闻上司农计,频虚水府钱。四方仍旱潦,屡诏复除蠲。主德符尧俭,衢讴祝舜年。谁分宵旰虑,臣自涕洟涟。如尔能殊俗,逢人莫斗妍。平生羞汲引,何处报埃涓。别恨徒深矣,新诗独沛然。探骊珠每得,搏象力能全。倒水流三峡,回澜障百川。悬知心惨澹,未肯足便嬛。自笑经营拙,惟期汗漫缘。出门怀宝玉,问俗饮贪泉。蛋妇冲江雨,蛮童宿岭烟。芳洲春拾翠,胜地汉遗钿。碧挂桐花小,红垂荔子圆。鹧鸪啼树满,蜃蛤入云连。番鬼能通语,蚝诸强下咽。殊方经岁月,逆旅慎周旋。幕府狂容杜,诸生懒笑边。敢题鹦䳇赋,惟守罽宾毡。国有苍生望,时逢盗贼延。杞忧戎莽伏,汉将出车还。杨仆威声重,卢循稔恶悛。可怜厌鼙鼓,从此罢戈鋋。荡析魂初定,苍茫眼欲穿。异乡悲路远,慈母正心牵。绝徼迷孤雁,空村数落鸢。地非秋浦别,客似仲翔迁。偶问曹溪法,曾通大鉴禅。牟尼行处照,蕉树是身坚。著论惟持白,穷经不草《玄》。是非询燕鹄,巧拙问夔蚿。安得乘风翼,相招绝海壖。春风将短鬓,相对劈华笺。
江陵使至汝州。唐代。王建。 回看巴路在云间,寒食离家麦熟还。日暮数峰青似染,商人说是汝州山。
入燕三首。明代。徐渭。 大鹏奋南徙,岂为北海笼。越鸟不逾南,见与胡马同。自愧无垂云,抟彼沧溟风。犹能胜鸲鹆,与济相始终。上林多乔枝,万羽亦足容。匝树绕不栖,翻附南飞鸿。春冬递迁谢,倏忽两月中。卧席不得暖,来往何憧憧。
隐几。唐代。白居易。 身适忘四支,心适忘是非。既适又忘适,不知吾是谁。百体如槁木,兀然无所知。方寸如死灰,寂然无所思。今日复明日,身心忽两遗。行年三十九,岁暮日斜时。四十心不动,吾今其庶几。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一作:不知其;西东一作:东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有不见者一作:有不得见者)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阿房宫赋。唐代。杜牧。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不知乎一作:不知其;西东一作:东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有不见者一作:有不得见者)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