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思之,苕霅水清可鉴,邑屋之影入焉。而甍栋丹垩,悉能透现本象,有如水玉。故善为言者,得以裒撮其美而曰:此其宫盖水晶为之,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下其类也。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兹承词见及,无以为报,辄取此意,稍加隐括,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辄以奉呈。若遂有取,可补地志之阙,不但持杯一笑也。
绿净贯闤阓,夹岸是楼台。楼台分影倒卧,千丈郁崔嵬。此是化人奇变,能使山巅水底,对出两蓬莱。溪浒有仙观,苕霅信佳哉。
水晶宫,谁著语,半嘲诙。世闲那有,如许磊砢栋梁材。每遇天容全碧,仍更苹风不动,相与夜深来。饮子以明月,净洗旧尘埃。
水调歌头。宋代。程大昌。 尝思之,苕霅水清可鉴,邑屋之影入焉。而甍栋丹垩,悉能透现本象,有如水玉。故善为言者,得以裒撮其美而曰:此其宫盖水晶为之,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下其类也。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兹承词见及,无以为报,辄取此意,稍加隐括,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辄以奉呈。若遂有取,可补地志之阙,不但持杯一笑也。绿净贯闤阓,夹岸是楼台。楼台分影倒卧,千丈郁崔嵬。此是化人奇变,能使山巅水底,对出两蓬莱。溪浒有仙观,苕霅信佳哉。水晶宫,谁著语,半嘲诙。世闲那有,如许磊砢栋梁材。每遇天容全碧,仍更苹风不动,相与夜深来。饮子以明月,净洗旧尘埃。
程大昌(公元1123年─公元1195年),字泰之,徽州休宁(今属安徽)人。南宋政治家、学者。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公元1151年)进士。二十六年,除太平州教授。二十七年,召为大学正。三十年,迁秘书省正字。孝宗即位,擢著作佐郎,历国子司业兼权礼部侍郎、直学士院。 ...
程大昌。 程大昌(公元1123年─公元1195年),字泰之,徽州休宁(今属安徽)人。南宋政治家、学者。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公元1151年)进士。二十六年,除太平州教授。二十七年,召为大学正。三十年,迁秘书省正字。孝宗即位,擢著作佐郎,历国子司业兼权礼部侍郎、直学士院。
留别微之。唐代。白居易。 干时久与本心违,悟道深知前事非。犹厌劳形辞郡印,那将趁伴著朝衣。五千言里教知足,三百篇中劝式微。少室云边伊水畔,比君校老合先归。
过故人庄。近现代。罗锦堂。 蝴蝶双飞过别邻,豆棚瓜架倍伤神。柴门不锁随风掩,落尽桃花不见人。
巍巍剑外,寒霜覆林枝。望衰柳、尚色依依。暮天静、雁阵高飞。入碧云际。江山秋色,遣客心悲。
蜀道巇崄行迟。瞻京都迢递。听巴峡、数声猿啼。惟独个、未有归计。谩空怅望,每每无言,独对斜晖。
两同心·巍巍剑外。宋代。杜安世。 巍巍剑外,寒霜覆林枝。望衰柳、尚色依依。暮天静、雁阵高飞。入碧云际。江山秋色,遣客心悲。蜀道巇崄行迟。瞻京都迢递。听巴峡、数声猿啼。惟独个、未有归计。谩空怅望,每每无言,独对斜晖。
赠王同野阃史归建三十韵。明代。林弼。 圣理济夷夏,边陲重镇绥。藩臣分节出,佐政辟文帷。君拔千人杰,民瞻一郡师。汾河遗泽在,滕阁逸才推。子佩锵经席,王章肃奠仪。堂鳣嘉瑞兆,阃鹗荐书驰。简量称三语,清名慕四知。济时行贾策,论事迈萧规。烽燧犹南国,风云渺北墀。登楼粲空赋,入幕超能诗。退食欣多暇,忘机慰所思。凉薰榕下榻,长日竹间棋。细藻流清泮,香蕖泛绿池。应劳书牍尾,未许撤皋比。江左陈琳檄,淮西韩愈碑。文章长叙论,赞画足匡裨。已喜才堪试,何惭位尚卑。骅骝霄汉步,松柏栋梁姿。天地心如铁,风尘鬓未丝。弹冠差可庆,结袜讵云痴。云树连同野,家山近武夷。蕉书频日报,兰棹及秋移。椿绿霜中干,槐青雨后枝。韦编课儿诵,綵袖奉亲嬉。至乐皆人愿,微名祇自縻。朋簪资丽泽,客袂忍分岐。荔熟丹砂颗,醪香碧玉卮。离忧从马上,言赠且江湄。瑞世凤麟睹,清班鹓鹭期。行哉须努力,千古志皋夔。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