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发师前辈,忘年得此翁。鸡豚同里社,诗礼共家风。
别去十年久,书无三月空。归来人不见,铭旐舞斜红。
汤德广挽词三首 其三。宋代。张纲。 束发师前辈,忘年得此翁。鸡豚同里社,诗礼共家风。别去十年久,书无三月空。归来人不见,铭旐舞斜红。
张纲(1083年———1166年),宋代词人,字彦正,号华阳老人,润州丹阳(今金坛薛埠)人。他为官44年,“以直行己,以正立朝,以静退高”作为座右铭,天下人称其不负所言,被民众颂为“清官”典范。 ...
张纲。 张纲(1083年———1166年),宋代词人,字彦正,号华阳老人,润州丹阳(今金坛薛埠)人。他为官44年,“以直行己,以正立朝,以静退高”作为座右铭,天下人称其不负所言,被民众颂为“清官”典范。
故白岩禅师院。唐代。王鲁复。 能师还世名还在,空闭禅堂满院苔。花树不随人寂寞,数枝犹自出墙来。
和人七夕诗。宋代。胡仔。 乞巧筵开玉露秋,一钩凉月挂西楼。人间百巧方无奈,寄语天孙好罢休。
邹公祠。明代。黎民铎。 邈矣先生没不忘,悠悠靡及此伦常。黄云紫水寻知己,碧院青松伴异乡。梦绕朝晖依凤阕,时因星变度龙荒。西风泪断孤臣线,遐振千秋补舜裳。
好是三春景,都在百花轩。美人眠不成梦,早已绣帘掀。分付海棠睡足,检点牡丹开未,桃李寂无言。叶露联珠络,枝月坠金盆。树铃索,高障槛,补篱藩。丁宁莺燕蜂蝶,上下莫争翻。遥想韶光九十,只恐花飞一片,瘦减玉颜温。不惮银瓶冷,汲井沃芳根。
水调歌头·好是三春景。宋代。陈德武。 好是三春景,都在百花轩。美人眠不成梦,早已绣帘掀。分付海棠睡足,检点牡丹开未,桃李寂无言。叶露联珠络,枝月坠金盆。树铃索,高障槛,补篱藩。丁宁莺燕蜂蝶,上下莫争翻。遥想韶光九十,只恐花飞一片,瘦减玉颜温。不惮银瓶冷,汲井沃芳根。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