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得蒸红簪小瓶,掇来几案自生春。
珠唇绛口都开了,始信桃花解笑人。
瓶里桃花。宋代。张明中。 折得蒸红簪小瓶,掇来几案自生春。珠唇绛口都开了,始信桃花解笑人。
张明中,号敬斋,生平不详。《谢惠诗》有“语带诚斋句妙香”句,当为杨万里以后人,姑据《诗渊》次于刘克庄后。有《言志集》(《诗渊》),已佚。 张明中诗,据《永乐大典》、《诗渊》所录,编为一卷。 ...
张明中。 张明中,号敬斋,生平不详。《谢惠诗》有“语带诚斋句妙香”句,当为杨万里以后人,姑据《诗渊》次于刘克庄后。有《言志集》(《诗渊》),已佚。 张明中诗,据《永乐大典》、《诗渊》所录,编为一卷。
杂言用投丹阳知己兼奉宣慰判官。唐代。李白。 客从昆崙来,遗我双玉璞。云是古之得道者西王母食之馀,食之可以凌太虚。受之颇谓绝今昔,求识江淮人犹乎比石。如今虽在卞和手,□□正憔悴。了了知之亦何益,恭闻士有调相如。始从镐京还,复欲镐京去。能上秦王殿,何时回光一相眄。欲投君,保君年,幸君持取无弃捐。无弃捐,服之与君俱神仙。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刑赏忠厚之至论。宋代。苏轼。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秋阳黯淡比寒晖,砚匣书床生事微。帘幕霜前新燕去,窗棂日隙冻蝇飞。
吹葭自候雷风动,炼石谁支天水违?跃马挥戈竟何意?相逢应笑食言肥。
后秋兴八首九月初二日,泛舟吴门而作 其三。清代。钱谦益。 秋阳黯淡比寒晖,砚匣书床生事微。帘幕霜前新燕去,窗棂日隙冻蝇飞。吹葭自候雷风动,炼石谁支天水违?跃马挥戈竟何意?相逢应笑食言肥。
爱日堂。明代。方孝孺。 白日丽青天,朝出扶桑莫虞渊。堂上有亲雪满巅,坐看白日心茫然。长绳不可繫,急景如流川。羲和羲和停尔鞭,高堂一日如千年。
东风一笑可人心,旋沥新醅对客斟。山色未匀春意浅,梅花已老白云深。
半轩依竹閒听雨,千里怀人欲抱琴。试问樵溪隔年意,碧波东注渺难寻。
天运不已岁时又春学已可乎作自勉诗呈李□初教授诸公。元代。黄清老。 东风一笑可人心,旋沥新醅对客斟。山色未匀春意浅,梅花已老白云深。半轩依竹閒听雨,千里怀人欲抱琴。试问樵溪隔年意,碧波东注渺难寻。
大衍易吟四十首 其十一。元代。方回。 讼吉观西伯,师中验太公。得人师不战,反己讼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