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网机关密,磨刀意气粗。令人思洛鲤,愧客问江鲈。
豆曲偏相与,橙齑未可无。相从频莫厌,乘兴不烦呼。
食鲙。宋代。李处权。 设网机关密,磨刀意气粗。令人思洛鲤,愧客问江鲈。豆曲偏相与,橙齑未可无。相从频莫厌,乘兴不烦呼。
(?—1155)宋徐州丰县人,徙江宁溧阳,字巽伯。李淑曾孙。徽宗宣和间,与陈恬、朱敦儒并以诗名。南渡后曾领三衢。卒年七十余。有《崧庵集》。 ...
李处权。 (?—1155)宋徐州丰县人,徙江宁溧阳,字巽伯。李淑曾孙。徽宗宣和间,与陈恬、朱敦儒并以诗名。南渡后曾领三衢。卒年七十余。有《崧庵集》。
别妻。唐代。陈季卿。 月斜寒露白,此夕去留心。酒至添愁饮,诗成和泪吟。离歌凄凤管,别鹤怨瑶琴。明夜相思处,秋风吹半衾。
寒食曲。宋代。周紫芝。 三月江南好春色,买酒家家作寒食。男呼女唤俱出游,扶路醉归欢乐极。街头尽日无人行,多在山村少在城。踏歌赛愿一时了,上冢归来闻笑声。岂料如今一百五,画戟满城椎战鼓。子孙半作泉下人,薄酒不浇山上土。死者已往生者存,随分欢娱各儿女。烹鱼裹菜当盘飧,花作红妆鸟歌舞。君不见江南江北多战场,去年白骨无人藏。
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表东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也,其周之旧乎!”为之歌《魏》,曰:“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险而易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乎?不然,何忧之远也?非令德之后,谁能若是?”为.之歌《陈》,曰:“国无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无讥焉!
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
季札观周乐。先秦。左丘明。 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表东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豳》,曰:“美哉,荡乎!乐而不淫,其周公之东乎?”为之歌《秦》,曰:“此之谓夏声。夫能夏则大,大之至也,其周之旧乎!”为之歌《魏》,曰:“美哉,渢渢乎!大而婉,险而易行,以德辅此,则明主也!”为之歌《唐》,曰:“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遗民乎?不然,何忧之远也?非令德之后,谁能若是?”为.之歌《陈》,曰:“国无主,其能久乎!”自《郐》以下无讥焉! 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 为之歌《颂》,曰:“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迩而不逼,远而不携;迁而不淫,复而不厌;哀而不愁,乐而不荒;用而不匮,广而不宣;施而不费,取而不贪;处而不底,行而不流。五声和,八风平;节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 见舞《象箾》、《南龠》者,曰:“美哉,犹有憾!”见舞《大武》者,曰:“美哉,周之盛也,其若此乎?”见舞《韶濩》者,曰:“圣人之弘也,而犹有惭德,圣人之难也!”见舞《大夏》者,曰:“美哉!勤而不德。非禹,其谁能修之!”见舞《韶箾》者“,曰:“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观止矣!若有他乐,吾不敢请已!”
挽鸣秋山人。明代。郑阎。 白湖小隐入云间,忆绝心知泪自潸。花径鸟归春正好,衡门人去昼常关。新诗空有澄江句,问字惟因载酒还。旧业荒凉偏可恨,萧萧烟雨闭青山。
益州城西张超亭观妓(一作卢照邻诗,一作王勣诗)。唐代。王绩。 落日明歌席,行云逐舞人。江南飞暮雨,梁上下轻尘。冶服看疑画,妆台望似春。高车勿遽返,长袖欲相亲。
己亥上元数同晁季一叔用清坐不出。宋代。吕本中。 北风凛凛吹月高,万木夜作穷猿号。卧听车马赴尘土,爱此一室明秋毫。小炉著火晚收焰,短檠照坐寒无膏。主人忘言客亦懒,更烦赤脚送茗盌。子云事业本清净,维摩方丈常萧散。出游苦畏今日闹,归坐略尽平生款。自知衰病损刚肠,只要文书遮病眼。公能却扫趁闲暇,渠自低头费牵挽。明朝乘兴尚能来,咫尺吾庐不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