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有术妙谈天,走遍江湖谒踆躔。玉带贵人如一遇,定知换酒不论钱。
题金鱼郎。宋代。徐经孙。 金鱼有术妙谈天,走遍江湖谒踆躔。玉带贵人如一遇,定知换酒不论钱。
生于宋光宗绍熙三年,卒于度宗咸淳九年,年八十三岁。宝庆二年,(公元一二二六年)第进士,授浏阳主簿。累迁太子左庶子,太子詹事,敷陈经义,随事启迪。景定三年,(公元一二六二年)春雷,诏求直言。经孙奏年来忠谠之气,郁不得行,上帝降鉴,假雷以鸣。人谓切中时病。累官翰林学士知制诰。公田议起,经孙极论不便,忤贾似道,罢归。家在洪、抚之间,有山方正,因号矩山。闲居十余年,卒。谥文惠。经孙作有《矩山存稿》五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
徐经孙。 生于宋光宗绍熙三年,卒于度宗咸淳九年,年八十三岁。宝庆二年,(公元一二二六年)第进士,授浏阳主簿。累迁太子左庶子,太子詹事,敷陈经义,随事启迪。景定三年,(公元一二六二年)春雷,诏求直言。经孙奏年来忠谠之气,郁不得行,上帝降鉴,假雷以鸣。人谓切中时病。累官翰林学士知制诰。公田议起,经孙极论不便,忤贾似道,罢归。家在洪、抚之间,有山方正,因号矩山。闲居十余年,卒。谥文惠。经孙作有《矩山存稿》五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毗卢踏雪歌为小寄禅本师笠公作。清代。邓辅纶。 笠公笠公,胡不飞锡后湖同结夏,莲土千花净相亚。又胡不浮海一苇朝普陀,皈仰白衣辞婆娑。胡为洞庭霜高朔风烈,打包来踏毗卢雪。毗卢庄严极大壮,香界氤氲豁尘障。借问经始檀越谁,忠襄布金重新之。公虽蜕去神护持,不然此寺亦几废。寺得寄师寺无替,福田龙象赖汝辈。吁嗟乎!忠襄亦是英雄人,髑髅台高镆铘新。忽然放刀立成佛,施经饭僧日不足。王侯富贵草头露,鸟尽弓藏悲末路。二曾功成身亦全,一学黄花一逃禅。君不见袈娑覆处开殿宇,祇洹比邱千百聚。长廊斋僧鸣粥鼓,寄师乃不忘衣传。迎取本师千里来江南,愿留面壁至十年。说偈如诗舌生莲,贯休齐己何足言。呜呼天龙围绕夜叉走,请公试作狮子吼。
幽居四咏 其三 鸟声。明代。邵宝。 一鸟不鸣山可怜,更怜鸣鸟过檐前。友声信有如莺语,喜报曾闻是鹊传。南国音成非别调,北窗梦醒正閒眠。近来习静心初定,独把无声寄五弦。
鸿门宴拟谢皋羽。明代。林光宇。 翳云埋空日色黄,一龙一蛇间相将。指天有约公莫舞,后入者臣先者王。此日鸿门判生死,战场咫尺华筵里。汉王若失我为禽,宝玦无光玉剑起。覆卮壮士怒酒醺,芒砀山北愁归云。一双玉斗正飞屑,汉王间道驰至军。
张晋英侍郎挽诗 其二。宋代。蔡戡。 贾傅年方少,词场屡策勋。贤关驰隽誉,仕路蔼清芬。德望三朝重,声名四海闻。仙游向何许,地下亦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