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身充满于法界,普现一切群生前。随缘赴感靡不周,而常处此菩提座。
偈七首 其四。宋代。释守端。 佛身充满于法界,普现一切群生前。随缘赴感靡不周,而常处此菩提座。
释守端(一○二五~一○七二),俗姓葛,衡阳(今属湖南)人。幼事翰墨,及冠依茶陵郁禅师,后住舒州白云寺,为南岳下十二世,杨歧会禅师法嗣。神宗熙宁五年卒,年四十八。《五灯会元》卷一九、《禅林僧宝传》卷二八有传。今录诗十五首。 ...
释守端。 释守端(一○二五~一○七二),俗姓葛,衡阳(今属湖南)人。幼事翰墨,及冠依茶陵郁禅师,后住舒州白云寺,为南岳下十二世,杨歧会禅师法嗣。神宗熙宁五年卒,年四十八。《五灯会元》卷一九、《禅林僧宝传》卷二八有传。今录诗十五首。
春兴。宋代。杨万里。 窗底梅花瓶底老,瓶边破砚梅边好。诗人忽然诗兴来,如何见砚不见梅。急磨玄圭染霜纸,撼落花须浮砚水。诗成字字梅样香,却把春风寄谁子。
独客。元代。陈高。 独客悲清夜,高秋托异乡。月侵窗影白,风度角声长。野战生新鬼,边烽照近疆。归耕吾计决,不必问行藏。
杂诗二首 其二。明代。王立道。 征途与日长,逶迟及春暮。山川异土风,心赏邈难遇。言念中田庐,幽期久沦误。临流怀在涧,攀林忆芳树。极浦瞩去帆,平原羡归羽。回沿穷昏旭,逼侧谢坟素。遥负北山文,空拟归田赋。
读坡山诗集。明代。黄衷。 太丘今古洽六腑,中夜皛莹腾方床。我观逸思副奇表,头骨峭崿昆崙冈。追风琢月二十载,嚼花咽玉凝芬芳。齐侯铜篆漫柏寝,石鼓颢气争堂堂。宁知剞劂夺情状,混沌百窍纷开张。孽虬赭卯尽稿殈,十日雨粟愁穹苍。天孙断纬泣倚杼,鬼物掩耳投空荒。帝忧五气落煅炼,坐恐侵蚀干三光。鞭龙掣电纵大索,雷斧劈石疑深藏。冲垣决栋遍城邑,不道大锦蒙宫商。斜封密付有所以,欲使萤火窥初阳。西窗病骨战寒热,初吟泚额翻清凉。移床向月再把咏,老桧倒影洪钟鸣。三回彻卷立叹息,瘦马局蹐号蛩僵。人工天巧稍抉摘,畏复冰炭交回肠。易城毕竟归赵垒,愿致私语能毋忘。吾闻良价贵秘蓄,勿为花竹矜毫芒。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谏逐客书。先秦。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借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泰山一作: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