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重楼闭,虚空云尽收。十分今夜月,一片玉晨秋。
祇有诗能写,都无价可酬。寥寥飞鹊外,歌吹在青楼。
对月。金朝。李龏。 水上重楼闭,虚空云尽收。十分今夜月,一片玉晨秋。祇有诗能写,都无价可酬。寥寥飞鹊外,歌吹在青楼。
宋平江府吴江人,字和父,一字仲甫,号雪林。不乐仕进,居于吴兴三汇之交,年登耄期。效元白歌诗,有《剪绡集》等。 ...
李龏。 宋平江府吴江人,字和父,一字仲甫,号雪林。不乐仕进,居于吴兴三汇之交,年登耄期。效元白歌诗,有《剪绡集》等。
感寓 其三十七。明代。童轩。 相如赋大人,曼语誇独步。飘飘气凌云,时复中规度。虽云讽意深,适足诲淫助。不见雾縠奇,乃是女工蠹。
端友和临要阁诗再次韵五首 其五。宋代。陈渊。 不将朝服换斑衣,正以亲年慰所期。却恐英名喧众口,未容莱子作儿嬉。
归铅山正叔复用前韵和答之。宋代。陈文蔚。 敛藏先用肃如秋,次第阳和遍九州。岁月正缘闲里度,纷嚣那得静中游。明知与点有真乐,未足希颜却自愁。讽咏棹歌思九曲,与君重红泛扁舟。
州城西南隅,有黄鹤楼者。《图经》云:“费祎登仙,尝驾黄鹤返憩于此,遂以名楼。”事列《神仙》之传,迹存《述异》之志。观其耸构巍峨,高标巃嵸,上倚河汉,下临江流;重檐翼馆,四闼霞敞;坐窥井邑,俯拍云烟:亦荆吴形胜之最也。何必濑乡九柱、东阳八咏,乃可赏观时物、会集灵仙者哉。
刺使兼侍御史、淮西租庸使、荆岳沔等州都团练使,河南穆公名宁,下车而乱绳皆理,发号而庶政其凝。或逶迤退公,或登车送远,游必于是,宴必于是。极长川之浩浩,见众山之累累。王室载怀,思仲宣之能赋;仙踪可揖,嘉叔伟之芳尘。乃喟然曰:“黄鹤来时,歌城郭之并是;浮云一去,惜人世之俱非。”有命抽毫,纪兹贞石。
黄鹤楼记。唐代。阎伯理。 州城西南隅,有黄鹤楼者。《图经》云:“费祎登仙,尝驾黄鹤返憩于此,遂以名楼。”事列《神仙》之传,迹存《述异》之志。观其耸构巍峨,高标巃嵸,上倚河汉,下临江流;重檐翼馆,四闼霞敞;坐窥井邑,俯拍云烟:亦荆吴形胜之最也。何必濑乡九柱、东阳八咏,乃可赏观时物、会集灵仙者哉。 刺使兼侍御史、淮西租庸使、荆岳沔等州都团练使,河南穆公名宁,下车而乱绳皆理,发号而庶政其凝。或逶迤退公,或登车送远,游必于是,宴必于是。极长川之浩浩,见众山之累累。王室载怀,思仲宣之能赋;仙踪可揖,嘉叔伟之芳尘。乃喟然曰:“黄鹤来时,歌城郭之并是;浮云一去,惜人世之俱非。”有命抽毫,纪兹贞石。 时皇唐永泰元年,岁次大荒落,月孟夏,日庚寅也。
寄怀寿光主簿四叔父。宋代。晁补之。 我初就学首未冠,叔父不以童儿看。我今生年二十一,叔父晚作东州官。侧身西望不得见,泪下两脸何丸澜。青春白日不照贫士屋,使我四壁长年寒。六年两岁从进士,晚学扬雄识难字。贷钱乞米出都门,鼓腹吹篪入吴市。读书击剑老死终,何为古来慷慨无人知。上有九重之青天,下有百尺之黄泥。收声藏热等雷火,白杨蔓草秋风悲。生亦不可料,死亦不可量。荆山长号刖两足,何如船尾歌沧浪。我不能钩章抉句攀俊造,又不能赤鸡白狗追年少。矫首翻肠无一言,归去吴松学渔钓。主簿卑官何所施,秋来两鬓应生丝。阿宜已冠无成事,犹忆它年冬至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