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行欲遍,百感到愁边。市冷犹灯火,人稀尚管弦。
梅从今夜落,柑忆旧时传。归去西窗月,无情照不眠。
元夜有感。金朝。李俊民。 春城行欲遍,百感到愁边。市冷犹灯火,人稀尚管弦。梅从今夜落,柑忆旧时传。归去西窗月,无情照不眠。
李俊民(1176~1260)或(1175~1260)字用章,自号鹤鸣老人,泽州晋城(今属山西晋城)人。唐高祖李渊第二十二子韩王元嘉之后。年幼时 ,勤于经史百家,尤精通二程理学。承安间以经义举进士第一,弃官教授乡里,隐居嵩山,元政府泽州长官段直从河南嵩山迎回李俊民任泽州教授,长期在泽州大阳生活教学。金亡后,忽必烈召之不出,卒谥庄靖。能诗文,其诗感伤时世动乱,颇多幽愤之音。有《庄靖集》。 ...
李俊民。 李俊民(1176~1260)或(1175~1260)字用章,自号鹤鸣老人,泽州晋城(今属山西晋城)人。唐高祖李渊第二十二子韩王元嘉之后。年幼时 ,勤于经史百家,尤精通二程理学。承安间以经义举进士第一,弃官教授乡里,隐居嵩山,元政府泽州长官段直从河南嵩山迎回李俊民任泽州教授,长期在泽州大阳生活教学。金亡后,忽必烈召之不出,卒谥庄靖。能诗文,其诗感伤时世动乱,颇多幽愤之音。有《庄靖集》。
寄山臞滕主簿。宋代。汪炎昶。 臞仙非臞惟少肥,风骨耸峭无妍姿。有口不餐世上味,颇黎琢盌盛珠观。手挼脚踏思烂漫,笔头芳香撷江蓠。出古线鼎或莫识,欲为平淡愈崛奇。论攒众口每如此,近日始读阅古诗。瘦劲老硬铁诘曲,龃龉不棘险不巇。此天与才未易学,太白吻喉贺肝脾。我喜欲绝彼乃怪,劲被惊缩牢如龟。深閟龙宫足瑰诡,犀燃惜借一二窥。咏歌盛功代有作,吉甫宗元愈奚斯。铿轰炳耀震宇宙,荡条万世清风吹。先生笔力妙如许,模云绘月岂所宜。何不飞霞缀为佩,驷以玉虯翼两螭。直从昆仑阆风苑,横绝四海窥荒维。左拔太华取岣绝,右抉星宿分芒辉。一跳突入东壁府,条砚倒演银河漪。咀盘嚼诘继雅颂,音被箫诏记之变。与位莺风舞百默,垂亿万载无穷期。夜梦群仙领此语,日不如此材无施,先生首涂定何日,顾执鞭弭长相随。
和祖择之学士袁州庆丰堂十咏 其九。清代。陈诜。 登堂方再月,已许庆丰年。偶继前贤迹,承流颇裕然。
公子。宋代。文彦博。 甲第峨峨爵观前,对回微岸鵔鸃冠。锦鞯飞鞚丹砂埒,蜜炬流膏紫玉槃。狐尾单衣常裛麝,虎头双绶镇薰兰。闲驰便面章台陌,里巷儿童逐弹丸。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鱼。唐代。丁谓。 劝叶复依蒲,登龙是去途。何烦垂翡翠,未肯畏鹈鹕。已负吞舟大,终无涸辙虞。濠梁宁足乐,相忘在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