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漏天瓠河决,高丘十丈蛟龙穴。
髯星降世教天车,刳尔雌雄两龙节。
胶泥琐口如折筒,天窍地窍中相通。
疲氓拜舞寒神教,喜气上天成白虹。
戽干水怪支祁走,海底珊瑚拾星斗。
坐令垫土成寸金,丈尺官来履丘亩。
我闻阿香阁雷车,农车巧运脱壳蛇。
如何天车阅天巧,马钧不泄三农家。
九重帝车运北斗,五风十雨调大有。
我愿天仓红粟朽,农食冬舂饮春酒。
和我歌,击壤叟。
天车诗。元代。杨维桢。 百日漏天瓠河决,高丘十丈蛟龙穴。髯星降世教天车,刳尔雌雄两龙节。胶泥琐口如折筒,天窍地窍中相通。疲氓拜舞寒神教,喜气上天成白虹。戽干水怪支祁走,海底珊瑚拾星斗。坐令垫土成寸金,丈尺官来履丘亩。我闻阿香阁雷车,农车巧运脱壳蛇。如何天车阅天巧,马钧不泄三农家。九重帝车运北斗,五风十雨调大有。我愿天仓红粟朽,农食冬舂饮春酒。和我歌,击壤叟。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汝家老天纲,逆旅识马周。鸢肩复火色,腾上不久留。
人主狎片言,车前呵八驺。耳孙曰庭玉,间行至幽州。
遇故将军袁泽知其为太常柳庄先生裔也因出洪武永乐中诸贤所贻先生诗文示之且赠以五言长体一章。明代。王世贞。 汝家老天纲,逆旅识马周。鸢肩复火色,腾上不久留。人主狎片言,车前呵八驺。耳孙曰庭玉,间行至幽州。文皇薄朱邸,钓奇出旁搜。环卫十二介,一一雄貔貅。中有天人姿,胡髯挺如虬。太华压千岩,海王朝万流。再拜献祯符,契若钵水投。老官太常丞,不爱鸣雌侯。象贤如客师,宛尔绍箕裘。邂逅睹之子,倜傥非常流。自云少衿裾,亦晓攻坟丘。献书光范门,十上九不酬。是以飘然去,立挟南夷酋。金印垂入腰,弃之若蜉蝣。落魄宇宙间,耻与鸟鼠俦。晚知太常裔,令我慨前休。示汝卷一编,汝当思聿修。七尺长彪躯,燕颔仍虎头。未审投笔时,亦曾揽镜否。吾闻公侯始,其后必见收。七叶鸣珂巷,带砺等河丘。往往靖难勋,昔受若祖谋。勿孤人相编,貂蝉在兜鍪。
送王治书赴刑部尚书。元代。丁复。 秋官高向霜台选,驿使远从天府催。周爵班行连九棘,晋公勋业在三槐。晓凝曳履星光动,春逐持囊日影回。自是咎繇先德让,四郊时报凤凰来。
题崇因院信上人宿云轩。宋代。王之道。 秋声入高梧,暝色上疏竹。南山拢青螺,过已净如沐。悠然孤飞云,窈窕转休麓。自疑归去晚,意欲窗下宿。道人等虚空,去来断追农。云来不吾拒,云去不吾速。相从一息顷,便觉静缘熟。何以照我心,老蟾挂枯木。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泷冈阡表。宋代。欧阳修。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先公少孤力学,咸平三年进士及第,为道州判官,泗绵二州推官;又为泰州判官。享年五十有九,葬沙溪之泷冈。 太夫人姓郑氏,考讳德仪,世为江南名族。太夫人恭俭仁爱而有礼;初封福昌县太君,进封乐安、安康、彭城三郡太君。自其家少微时,治其家以俭约,其后常不使过之,曰:“吾儿不能苟合于世,俭薄所以居患难也。”其后修贬夷陵,太夫人言笑自若,曰:“汝家故贫贱也,吾处之有素矣。汝能安之,吾亦安矣。” 自先公之亡二十年,修始得禄而养。又十有二年,烈官于朝,始得赠封其亲。又十年,修为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留守南京,太夫人以疾终于官舍,享年七十有二。又八年,修以非才入副枢密,遂参政事,又七年而罢。自登二府,天子推恩,褒其三世,盖自嘉祐以来,逢国大庆,必加宠锡。皇曾祖府君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曾祖妣累封楚国太夫人。皇祖府君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祖妣累封吴国太夫人。皇考崇公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皇妣累封越国太夫人。今上初郊,皇考赐爵为崇国公,太夫人进号魏国。 于是小子修泣而言曰:“呜呼!为善无不报,而迟速有时,此理之常也。惟我祖考,积善成德,宜享其隆,虽不克有于其躬,而赐爵受封,显荣褒大,实有三朝之锡命,是足以表见于后世,而庇赖其子孙矣。”乃列其世谱,具刻于碑,既又载我皇考崇公之遗训,太夫人之所以教,而有待于修者,并揭于阡。俾知夫小子修之德薄能鲜,遭时窃位,而幸全大节,不辱其先者,其来有自。熙宁三年,岁次庚戌,四月辛酉朔,十有五日乙亥,男推诚、保德、崇仁、翊戴功臣,观文殿学士,特进,行兵部尚书,知青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使,充京东路安抚使,上柱国,乐安郡开国公,食邑四千三百户,食实封一千二百户,修表。
感恩多 送漱雪夫子。清代。张粲。 捧卮河畔立。草软斑骓急。问郎几日归。月圆时。堤上轻绵吹屑,拂征衣。拂征衣。须信侬心,绊郎如柳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