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庚,字星甫,号天台山人,天台(今属浙江)人。出生宋末,早年习举子业。元初“科目不行,始得脱屣场屋,放浪湖海,发平生豪放之气为诗文”。以游幕和教馆为生,曾较长期客越中王英孙(竹所)、任月山家。与宋遗民林景熙、仇远等多有交往,释绍嵩《亚愚江浙纪行集句诗》亦摘录其句。卒年八十馀。晚年曾自编其诗为《月屋漫稿》。事见本集卷首自序及集中有关诗文。 黄庚诗,以原铁琴铜剑楼藏四卷抄本(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两本卷次不同,文字亦各有错诲空缺,而底本多出校本诗十馀首。 ...
黄庚。 黄庚,字星甫,号天台山人,天台(今属浙江)人。出生宋末,早年习举子业。元初“科目不行,始得脱屣场屋,放浪湖海,发平生豪放之气为诗文”。以游幕和教馆为生,曾较长期客越中王英孙(竹所)、任月山家。与宋遗民林景熙、仇远等多有交往,释绍嵩《亚愚江浙纪行集句诗》亦摘录其句。卒年八十馀。晚年曾自编其诗为《月屋漫稿》。事见本集卷首自序及集中有关诗文。 黄庚诗,以原铁琴铜剑楼藏四卷抄本(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两本卷次不同,文字亦各有错诲空缺,而底本多出校本诗十馀首。
春草碧 其一。元代。邵亨贞。 儒冠不解明韬略。底处是生涯、云门约。垂端寄迹兵戈,蕙帐荒寒怨秋鹤。岁暮且归来、情如昨。故人几度传心,曾烦手削。门外见仙槎、须停泊。老来岁月无何,乞与刀圭九还药。三岛景长春、寻真乐。
顷刘子先学士守姑苏尝寄洞庭春酒得为西湖十。宋代。毛滂。 刘郎曾寄洞庭春,小暖西湖十日贫。老去餔糟照无拣,高风空愧汨罗人。
读史有感十二首 其二。明代。王世贞。 子长负奇气,少多贤豪游。堕身蚕室间,戢影旃孟俦。推毂岂不廑,惧为君子羞。彊戚䘍东都,帷幨运奇猷。金章耀左貂,济济十九侯。黄屋日以卑,炎烬掷洪流。唶哉履霜叹,千载有遗忧。
梦登名山。元代。陈颢。 瀛洲信难求,天姥或可睹。朝谈谪仙诗,夜梦游仙坞。烟萝百尺手自攀,飞步直上青云端。瑶草香浮碧烟暖,松风怒作秋涛寒。踰千岩兮历万壑,四顾无人自盘礴。羽衣丹顶双皋禽,戛然长鸣溯寥廓。我欲因之纵攀跻,空中恍惚闻天鸡。豁然惊觉失所在,天青月落银潢低。
题画送韩御史旸归省 其一。明代。杨士奇。 秦望山清近若耶,纷纷云树映溪沙。数椽茅屋无尘杂,知是安阳御史家。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五代史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 《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故方其盛也,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作《伶官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