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台下雷塘路,锦缆牙樯行乐处。当年玉树后庭花,梦里相逢惜春暮。
君不见东家北舍人未归,落花满地蝴蝶飞。
雷塘二首 其一。元代。苏大年。 吴公台下雷塘路,锦缆牙樯行乐处。当年玉树后庭花,梦里相逢惜春暮。君不见东家北舍人未归,落花满地蝴蝶飞。
(?—1364)元真定人,寓扬州,字昌龄,以字行,号西坡,又号林屋洞主。硕学鸿才,不受辟举。文辞翰墨,皆绝出时辈。又工画竹石窠木。顺帝至正间为翰林编修。因避兵至平江。张士诚据平江,用为参谋。先吴亡而卒。 ...
苏大年。 (?—1364)元真定人,寓扬州,字昌龄,以字行,号西坡,又号林屋洞主。硕学鸿才,不受辟举。文辞翰墨,皆绝出时辈。又工画竹石窠木。顺帝至正间为翰林编修。因避兵至平江。张士诚据平江,用为参谋。先吴亡而卒。
书倪元镇画。明代。徐渭。 一幅淡烟光,云林笔有霜。峰头横片石,天际渺长苍。虽赝须金换,如真胜壁藏。偏舟归去景,入画亦茫茫。
隐德诗。宋代。喻汝砺。 太虚八境初无二,中有道人常洞视。借问道人何等公,从志其名聂其氏。华亭春酣战桃李,香气入帘人破睡。凌波微步度劳尘,栀子同心传密意。道人不动如澄水,看破新装小年纪。回身向郎郎忍弃,愁眺月华空掩涕。含羞转态春百媚,而我定心初不起。世人悠悠初未知,故有冥籍还见记。仪州判官临颍生,良原甲夜黄衣吏。手提淡墨但仓黄,门列阴兵更奇佹。昧爽堂皇势呀豁,玉带神君气高厉。靖国再拜呼使前,案头吏抱百叶纸。数行具书一善事,聂君夜却淫奔李。由来胸中无浊见,前尘百暗心常止。一室超然方隐几,入眼狂花乱飘坠。定情岂复顾条脱,合欢未许同阳燧。坐令密行动幽祇,棘使华年增一纪。出门仍问紫衣翁,阴诛与世无差异。百叶部中分次第,忠孝弃捐神所劓。杀生之报定何如,朝生暮死蜉蝣尔。踏翠裁红可怜妓,濯足琼浆被鞭箠。房公湖边秋色里,阿孙图南前拜跪。扣头授我如上事,愿谒英篇书所以。我闻南曹北曹尺有咫,天知地知元密迩。岂惟妙药彻五藏,况复宝鉴悬千里。幽中谅有鬼能言,密处须防墙有耳。诸生举止虽细微,动念观心实幽邃。端知天上戊申录,记尽人间不平地。东邻西舍总不知,却有鬼神知子细。障碍为壁通为空,只有此心难掩蔽。云何是中有明暗,至行通神裁一理。道人两眼无赤眚,揩定人间几真伪。赵骅已矣马元死,郡有隐德如君子。嗟我诸生苦流转,奔色奔声复奔味。其间贪魃尤阴诡,收索携提入馋喙。都儿阿对共揶揄,笑杀官人常梦秽。虽云幽暗巧规避,僮仆羞之那不愧。哀哉诡谲王冀公,未省胡颜向祁睿。我爱昔人尤简贵,寡欲清真有高气。旷然澹处但真独,胸中岂复留尘累。生死幽明了不期,是心默与神明契。王忱绣被下庭堂,李约宝珠存含禭。九原可作吾与归,敛膝容之想幽致。
谢胡观察赠舟资。清代。姚莹。 蚤岁尝为任侠行,中年犹觉万金轻。孤寒欲下千人泪,悍将真寻共死盟。白首天涯时事改,青衫夜半旅魂惊。归舟得遂乘春水,始见严公赠杜情。
送李德素罢官归舒城三首 其二。宋代。刘弇。 朔风吹眼水溶溶,白社回香杳霭中。千里沧洲帆一抹,遥知此日背冥鸿。
次韵沈泽夫逍遥歌。宋代。史浩。 在昔蒙庄有至言,万物逍遥天地间。大鹏斥鴳异禀赋,随性奚假人防闲。怒飞未觉宇宙隘,决起那知世界宽。洪纤有量莫相越,智巧不用常优閒。默观万化尽如许,脱悟此理行非艰。但当涵养取深造,工夫祇在澄心源。心源澄寂固能应,视彼所寓皆居安。佳哉蒙庄岂诞妄,所得实自吾孔颜。远则兼善非附势,穷而独处非左计。陋巷箪瓢依圣师,何殊禹稷游平世。脩仙欲生成大幻,佞佛欲死是乾慧。死生之说本同归,原始当求一言契。了知吾道出世间,学渚深流不思济。遂令前辈薄后人,直谓轲死真无继。此生造化曷可轻,勿为名利思营营。吹嘘呼吸勤吐纳,导引致寿先熊经。后枯正藉一溉力,且使既老身康宁。向上更须观一著,一之所起犹未形。从渠海岱自更貌,何止一阅三千龄。守一还期守真一,真一诚通能事毕。吾之所取进乎技,解牛中得养生术。
掩凄凉、黄昏庭院,角声何处呜咽。矮窗曲屋风灯冷,还是苦寒时节。凝伫切。念翠被熏笼,夜夜成虚设。倚阑愁绝。听凤竹声中,犀影帐外,簌簌酿寒轻雪。
伤心处,却忆当年轻别。梅花满院初发。吹香弄蕊无人见,惟有暮云千叠。情未彻。又谁料而今,好梦分胡越。不堪重说。但记得当初,重门锁处,犹有夜深月。
摸鱼儿·掩凄凉黄昏庭院。宋代。程垓。 掩凄凉、黄昏庭院,角声何处呜咽。矮窗曲屋风灯冷,还是苦寒时节。凝伫切。念翠被熏笼,夜夜成虚设。倚阑愁绝。听凤竹声中,犀影帐外,簌簌酿寒轻雪。伤心处,却忆当年轻别。梅花满院初发。吹香弄蕊无人见,惟有暮云千叠。情未彻。又谁料而今,好梦分胡越。不堪重说。但记得当初,重门锁处,犹有夜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