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馀姚人,字彦德。明《春秋》学。诗文严整有法度。顺帝至正间以乡荐为嘉定儒学经师。有《彦德集》。 ...
屠性。 绍兴馀姚人,字彦德。明《春秋》学。诗文严整有法度。顺帝至正间以乡荐为嘉定儒学经师。有《彦德集》。
惜春归、送春惟有,乱红扑蔌如雨。乱红也怨春狼藉,搵得泪痕无数。肠断处。更唤起、琼鹊催发长亭路。征鞍难驻。但脉脉含颦,嗔人底事,刚爱逐春去。阑干凭,芳草斜阳凝伫。愁连满眼堰树。?鬆不理金钗溜。鸾镜一奁香雾。花谁主。怅□□、玉容寂寞春知否。单衣懒御。任门外东风,流莺声里,尽日搅飞絮。
摸鱼儿·惜春归。宋代。黄机。 惜春归、送春惟有,乱红扑蔌如雨。乱红也怨春狼藉,搵得泪痕无数。肠断处。更唤起、琼鹊催发长亭路。征鞍难驻。但脉脉含颦,嗔人底事,刚爱逐春去。阑干凭,芳草斜阳凝伫。愁连满眼堰树。?鬆不理金钗溜。鸾镜一奁香雾。花谁主。怅□□、玉容寂寞春知否。单衣懒御。任门外东风,流莺声里,尽日搅飞絮。
行见月。唐代。王建。 月初生,居人见月一月行。行行一年十二月,强半马上看盈缺。百年欢乐能几何,在家见少行见多。不缘衣食相驱遣,此身谁愿长奔波。箧中有帛仓有粟,岂向天涯走碌碌。家人见月望我归,正是道上思家时。
松江歌送吴宿威太守。明代。顾清。 松江之水清若空,松江之流浩无穷。西起太湖东距海,馀波直去通瀛蓬。桑麻黍稌夹两岸,极目四望烟云重。横塘直浦一百二十交灌注,往往云雨兴蛟龙。自从神禹来,图牒朗昭融。孙龙肇启号,伯言继疏封。李唐作邑元建郡,遂与三吴齐长雄。圣朝疆域遍四海,岁事半资苏与松。诸贤经济各有以,蘋藻独荐双崖翁。我生不及际全盛,尚见诸仓盈济农。何人巧作忧民计,颠倒簿领资顽凶。徵科岁滋储廪竭,对面无地寻窠踪。前年己巳及庚午,诸湖积雨江发洪。流尸塞道官束手,有识仰面吁苍穹。张公复始喻公赞,五年补葺无遗功。衢槐未成京兆死,拦街竹马悲儿童。使君五马今复东,江头父老情喁喁。望君不来待君久,眼中几见旌旗红。老人有怀言莫通,我歌松江写其衷。歌声有竟情莫终,总在使君心耳中。呜呼安得此江还似双崖日,归钓鲈鱼作野翁。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九日 其二。元代。张仲深。 海角孤城晚,惊心岁月驰。小园枫落日,老圃菊花时。爱酒陶彭泽,能诗杜拾遗。百年须强饮,头白莫深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