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谁传既济方,满铛香汗滴琼浆。开尊错认蔷薇露,溜齿微沾菡萏香。
水泄尾闾知节候,津生华盖识温凉。千钟鲁酒空劳劝,一酌端能作醉乡。
汗酒。元代。卞思义。 水火谁传既济方,满铛香汗滴琼浆。开尊错认蔷薇露,溜齿微沾菡萏香。水泄尾闾知节候,津生华盖识温凉。千钟鲁酒空劳劝,一酌端能作醉乡。
卞思义(生卒年不详,约1338年前后在世),字宜之,楚州(今江苏淮安,一作光州)人。早年有诗名。浙西宪府以其才贤,辟为属掾。虽居官,犹不废吟咏。任满转达德录判,又辟为庸田制司掾史。能苦吟,对客谈诗,终日不绝。作诗四章《叠嶂楼》、《响山》、《昭亭》、《书堂》,一时唱和者甚众。尝作铁笛诗寄杨维桢,颇为所赏。诗多失传,《元诗选·三集》录二十三首,题《宜之集》。 ...
卞思义。 卞思义(生卒年不详,约1338年前后在世),字宜之,楚州(今江苏淮安,一作光州)人。早年有诗名。浙西宪府以其才贤,辟为属掾。虽居官,犹不废吟咏。任满转达德录判,又辟为庸田制司掾史。能苦吟,对客谈诗,终日不绝。作诗四章《叠嶂楼》、《响山》、《昭亭》、《书堂》,一时唱和者甚众。尝作铁笛诗寄杨维桢,颇为所赏。诗多失传,《元诗选·三集》录二十三首,题《宜之集》。
和寄大庚郭县尉。宋代。赵希逢。 缠腰跨飞鹤,不须上扬州。直欲抟扶摇,相从汗漫游。得意广寒宫,阔步玉京楼。迤逦叫阊阖,惜阶献前筹。骐骥千里志,縻首成淹留。少年灯火眼,眵昏岁几周。汉庭赊策对,唐匦空书投。抗言不畏避,视死等嬉游。想应初堕地,早已气食牛。慨然大勇闻,肯以小怯羞。一第真分内,谈笑期封侯。可惜刚比铁,不能曲如钩。转喉成触讳,身作治世囚。祸福若自取,行止非人由。飘零靡底定,踪迹萍梗犹。虽然遇坎止,未始随波流。相看得同志,有酒共解忧。议论发耿耿,正谊不利谋。仕路几阅人,来往一置邮。直须早回首,谁能沉复浮。管见颇自是,君其首肯不。江上与山间,风月无人收。不妨为管领,巾车更孤舟。但得免忧辱,外此复何求。
主人司空见和未开牡丹辄却奉和。唐代。孙鲂。 把笔临芳不自怡,首徵章句促妖期。已惊常调言多鄙,遽捧高吟愧可知。绝代贞名应愈重,千金方笑更难移。狂歌狂醉犹堪羡,大拙当时是老时。
次制帅所和前韵。宋代。王之望。 圣主忧勤躬万务,英豪宁许山林住。弓旌号召士无留,竹帛功名公所赴。天表对扬咨见晚,坤维镇抚歌来暮。雪山增生绝纷埃,蜀道非难履平路。分陕聊烦摅妙略,秉钧已叹迂高步。朱轓抚俗民怀,玉帐折冲荒服惧。羽檄不飞烽堠灭,骏骨多收边市互。孔明七纵讵非长,户牖六奇真不误。农狎其野无外忧,马腾於槽有余怒。三陲绝徼皆妥安,诸将雄师今尽护。九重益友思直谅,四蜀新声咏宣布。帅阃方观勋业成,庙堂行看精神聚。嗟我衰迟托末契,辱公敦笃倾殊顾。当年献赋诵凌云,上国承颜悦披雾。禹门亲睹跃风雷,尧陛初惊承雨露。龙颜下瞩顿生光,凤翼高翔从此附。称身朝服曳青云,满袖天香携宝炷。九霄变化冥鹏升,一纪光阴隙驹鹜。绨袍雅意念张禄,襦夸余波依叔度。他时入觐对金莲,伴直应随玉堂寓。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彼其初与万物皆生,草木榛榛,鹿豕狉狉,人不能搏噬,而且无毛羽,莫克自奉自卫。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断曲直者而听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众,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后畏,由是君长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后有兵有德。又有大者,众群之长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属。于是有诸侯之列,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连帅之类,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方伯、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人,然后天下会于一。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帅而后有天子。自天子至于里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圣人意也,势也。
封建论。唐代。柳宗元。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彼其初与万物皆生,草木榛榛,鹿豕狉狉,人不能搏噬,而且无毛羽,莫克自奉自卫。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断曲直者而听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众,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后畏,由是君长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后有兵有德。又有大者,众群之长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属。于是有诸侯之列,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连帅之类,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方伯、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人,然后天下会于一。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帅而后有天子。自天子至于里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圣人意也,势也。 夫尧、舜、禹、汤之事远矣,及有周而甚详。周有天下,裂土田而瓜分之,设五等,邦群后。布履星罗,四周于天下,轮运而辐集;合为朝觐会同,离为守臣扞城。然而降于夷王,害礼伤尊,下堂而迎觐者。历于宣王,挟中兴复古之德,雄南征北伐之威,卒不能定鲁侯之嗣。陵夷迄于幽、厉,王室东徙,而自列为诸侯。厥后问鼎之轻重者有之,射王中肩者有之,伐凡伯、诛苌弘者有之,天下乖戾,无君君之心。余以为周之丧久矣,徒建空名于公侯之上耳。得非诸侯之盛强,末大不掉之咎欤?遂判为十二,合为七国,威分于陪臣之邦,国殄于后封之秦,则周之败端,其在乎此矣。 秦有天下,裂都会而为之郡邑,废侯卫而为之守宰,据天下之雄图,都六合之上游,摄制四海,运于掌握之内,此其所以为得也。不数载而天下大坏,其有由矣:亟役万人,暴其威刑,竭其货贿,负锄梃谪戍之徒,圜视而合从,大呼而成群,时则有叛人而无叛吏,人怨于下而吏畏于上,天下相合,杀守劫令而并起。咎在人怨,非郡邑之制失也。 汉有天下,矫秦之枉,徇周之制,剖海内而立宗子,封功臣。数年之间,奔命扶伤之不暇,困平城,病流矢,陵迟不救者三代。后乃谋臣献画,而离削自守矣。然而封建之始,郡国居半,时则有叛国而无叛郡,秦制之得亦以明矣。继汉而帝者,虽百代可知也。 唐兴,制州邑,立守宰,此其所以为宜也。然犹桀猾时起,虐害方域者,失不在于州而在于兵,时则有叛将而无叛州。州县之设,固不可革也。 或者曰:“封建者,必私其土,子其人,适其俗,修其理,施化易也。守宰者,苟其心,思迁其秩而已,何能理乎?”余又非之。 周之事迹,断可见矣:列侯骄盈,黩货事戎,大凡乱国多,理国寡,侯伯不得变其政,天子不得变其君,私土子人者,百不有一。失在于制,不在于政,周事然也。 秦之事迹,亦断可见矣:有理人之制,而不委郡邑,是矣。有理人之臣,而不使守宰,是矣。郡邑不得正其制,守宰不得行其理。酷刑苦役,而万人侧目。失在于政,不在于制,秦事然也。 汉兴,天子之政行于郡,不行于国,制其守宰,不制其侯王。侯王虽乱,不可变也,国人虽病,不可除也;及夫大逆不道,然后掩捕而迁之,勒兵而夷之耳。大逆未彰,奸利浚财,怙势作威,大刻于民者,无如之何,及夫郡邑,可谓理且安矣。何以言之?且汉知孟舒于田叔,得魏尚于冯唐,闻黄霸之明审,睹汲黯之简靖,拜之可也,复其位可也,卧而委之以辑一方可也。有罪得以黜,有能得以赏。朝拜而不道,夕斥之矣;夕受而不法,朝斥之矣。设使汉室尽城邑而侯王之,纵令其乱人,戚之而已。孟舒、魏尚之术莫得而施,黄霸、汲黯之化莫得而行;明谴而导之,拜受而退已违矣;下令而削之,缔交合从之谋周于同列,则相顾裂眦,勃然而起;幸而不起,则削其半,削其半,民犹瘁矣,曷若举而移之以全其人乎?汉事然也。 今国家尽制郡邑,连置守宰,其不可变也固矣。善制兵,谨择守,则理平矣。 或者又曰:“夏、商、周、汉封建而延,秦郡邑而促。”尤非所谓知理者也。 魏之承汉也,封爵犹建;晋之承魏也,因循不革;而二姓陵替,不闻延祚。今矫而变之,垂二百祀,大业弥固,何系于诸侯哉? 或者又以为:“殷、周,圣王也,而不革其制,固不当复议也。”是大不然。 夫殷、周之不革者,是不得已也。盖以诸侯归殷者三千焉,资以黜夏,汤不得而废;归周者八百焉,资以胜殷,武王不得而易。徇之以为安,仍之以为俗,汤、武之所不得已也。夫不得已,非公之大者也,私其力于己也,私其卫于子孙也。秦之所以革之者,其为制,公之大者也;其情,私也,私其一己之威也,私其尽臣畜于我也。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 夫天下之道,理安斯得人者也。使贤者居上,不肖者居下,而后可以理安。今夫封建者,继世而理;继世而理者,上果贤乎,下果不肖乎?则生人之理乱未可知也。将欲利其社稷以一其人之视听,则又有世大夫世食禄邑,以尽其封略,圣贤生于其时,亦无以立于天下,封建者为之也。岂圣人之制使至于是乎?吾固曰:“非圣人之意也,势也。”
次韵晁子与。宋代。王灼。 新诗字字救朝饥,仁义之言反类痴。谁办千金收骏骨,大胜列屋养蛾眉。
丘母太硕人臧氏挽诗二首。宋代。杨万里。 行乐潘慈母,荣封卫硕人。金花五色诰,雨叶六番春。白露凋萱惨,青山拱木新。九龄真上寿,一子更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