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枝的皪照秋清,何物为花乃宁馨。玉骨冰肌誇皎洁,风珰月佩想娉婷。
霜迎叶上迷青女,露下篱边泣素灵。见说寒英能愈疾,拟开三径著茅亭。
白菊。元代。曹之谦。 数枝的皪照秋清,何物为花乃宁馨。玉骨冰肌誇皎洁,风珰月佩想娉婷。霜迎叶上迷青女,露下篱边泣素灵。见说寒英能愈疾,拟开三径著茅亭。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
曹之谦。 之谦,字益甫,云中应人。幼知力学,早擢巍科。既而与元好问同掾东曹,机务倥偬,商订文字,未尝少辍。北渡后,居平阳者三十馀年,与诸生讲学,一以伊洛为宗,众翕然从之,文风为之一变。所著古文杂诗仅三百首,曰《兑斋文集》。汲郡王恽序之曰:先生之作,其析理知言,择之精,语之详,浑涵经旨,深尚体之工;刊落陈言,及自得之趣。而又抑扬有法,丰约得所。可谓常而知变,醇而不杂者也。
金缕曲 其四。清代。黄钧宰。 恻恻离帆动,尽前途,云悲月吊,花迎鸟送。抛却擘笺分咏客,自去闲吟冷讽。非昔日,豪情浪涌。细觅金焦山石底,有古人,遗泪和苔冻,谁解得,醒耶梦。少年逸气难羁控,半生来,零缣退笔,埋成荒冢。万事输人时命舛,那值鸿毛轻重,也不为,琴弦悲痛。安得飞身瑶阙上,踏空冥,手把双丸弄,千古恨,与君共。
纪行诗 其十二。元代。周伯琦。 岫分苍笋特,厓豁洞门高。丹壁张罗绮,青林拥旆旄。野花金映辔,沙韭翠侵袍。苑马驱驰惯,长途步稳牢。
童二树画梅歌。清代。邵大业。 先生画梅如画龙,头角鳞爪森玲珑。千枝万枝一气下,奔走雷电驱长风。先画大干如截铁,细柯旋出摇青铜。冻皴堆作盘错势,拳曲臃肿骄苍松。攘臂奋腕绕席走,笔欲落纸神飞空。须臾云气满四角,淋漓乱点寒花丛。澹者欲傍竹篱径,艳者忽近珠帘栊。繁英粲粲俨列屋,孤蕊脉脉嗟离宫。就中五出未全出,将开不开春冲融。踔厉奋发初挂敌,卒收险怪归中庸。一时观者齐叫绝,彭门刺史心则忡。忆昔曾作吴下守,讨春直到东圌东。元墓石壁十里许,疏罗密织交纤浓。瞥眼一别十六载,索笑但有清梦通。间亭更忆林处士,俗骨欲换知无从。晴窗喜见大泼墨,置身如在孤山峰。始知先生有真宰,澹香清影常在胸。画梅画骨兼画气,破万卷入青蒙茸。张之高堂日坐卧,纵有庚尘乌能攻。只恐破壁欲飞去,模糊雪海香濛濛。
初冬山居即事十首。宋代。吴芾。 田宅虽无几,琴书幸有余。不妨临水赋,况是背山居。适意真为乐,浮名总是虚。前贤犹若此,我辈欲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