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旦恩麻下玉墀。六朝元老万人知。知公福庆世间稀。年过太公渔渭日,官如郑武相周时。一行金带五男儿。
浣溪沙 贺石仲璋侍御父年八十五,拜局徒,。元代。刘敏中。 拂旦恩麻下玉墀。六朝元老万人知。知公福庆世间稀。年过太公渔渭日,官如郑武相周时。一行金带五男儿。
刘敏中(1243~1318) 元代文学家,字端甫,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人。自幼卓异不凡,曾任中书掾、兵部主事、监察御史等职,因弹劾秉政的桑哥,辞职归乡。后又入为御史、御史都事、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洒、翰林学士承旨等,还曾宣抚辽东山北,拜河南行省参政等。刘敏中一生为官清正,以时事为忧。敢于对贵□横暴绳之以法,并上疏指陈时弊。仕世祖、成宗、武宗三朝,多为监察官,受到皇帝的嘉纳。 ...
刘敏中。 刘敏中(1243~1318) 元代文学家,字端甫,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人。自幼卓异不凡,曾任中书掾、兵部主事、监察御史等职,因弹劾秉政的桑哥,辞职归乡。后又入为御史、御史都事、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洒、翰林学士承旨等,还曾宣抚辽东山北,拜河南行省参政等。刘敏中一生为官清正,以时事为忧。敢于对贵□横暴绳之以法,并上疏指陈时弊。仕世祖、成宗、武宗三朝,多为监察官,受到皇帝的嘉纳。
击缶。元代。何失。 不爱种松树,以我非长年。不爱种竹竿,以我无閒缘。所爱一杯酒,吟咏诗百篇。酒能陶我性,诗能俟采官。得达至尊听,可使黎庶欢。诗还开国初,政似结绳前。委事一二人,削此机务烦。万一洪荒地,无人拾马鞭。
酬李唐臣赠山水短轴。宋代。晁补之。 大山宫,小山霍,欲识山高观石脚。大波为澜,小波为沦,欲知水深观水津。营丘于此意独亲,杜侯所与复有人。不见李侯今五载,苦向营丘有余态。齐纨如雪吴刀裁,小毫束笋缣囊开。经营初似云烟合,挥洒忽如风雨来。苍梧泱漭天无日,深岩老树洪涛入。榛林闇漠猿狖寒,苔藓侵淫螺蚌湿。纷纷禽散江干沙,有风北来吹蒹葭。前洲后渚相随没,行子渔人归径失。李侯此笔良已奇,我闻李侯家朔垂。跨河而北宁有之,曷不南游观禹穴。梅梁锁涩萍满皮,神物变化当若斯。元君画史虽天与,我论绝艺无今古。张颠草书要剑舞,得意可无山水助,他日李侯人益慕。
东宫寿诗。宋代。范成大。 有赫题期盛,无疆嗣历昌。中兴归浚哲,重庆启元良。两亥开基远,三丁系统长。帝咨同物瑞,人卜降年祥。离日融双照,乾天秉少阳。晨昏周内寝,诗礼舜岩廊。极右辰居焕,心前火德光。与龄偕圣父,德寿协虚皇。铜律风占兑,瑶山乐奏商。蓂芳邻五位,菊色丽中央。视膳斑衣拱,传觞玉契将。宸枫霜献叶,仙桂月输香。薰炷争延祝,吟牋曷赞扬。形容仁与孝,步障有云章。
次胡玉叟韵。宋代。马廷鸾。 莫学前人索送诗,我无姱节可提撕。忍听世上新翻曲,堪笑山中老古锥。人境炎凉过驹隙,天边日夜走蟾规。穷阎又度纯坤月,谁识初阳变一奇。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上梅直讲书。宋代。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