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越邻天竺,邛崃隔夜郎。五离殊畛域,一别异炎凉。
窜逐他时并,羁怀此夕长。欢娱渐迢递,晤语落暝茫。
岚霭炎蒸国,烟波瘴疠乡。秦关生马角,蜀岭断猿肠。
折坂沉黎壁,悬绳沬若梁。南盘堆枸酱,西毾缉桄榔。
罗汉标孤桧,观音映远杨。淜街龙簇市,海货贝投庄。
卉服喧丛薄,雕题列大荒。逡巡乌爨弄,噭咷白狼章。
霄迥鸢飞站,星低蛊饮光。堁风氛甚恶,菵露毒仍防。
树偃申家屋,荷凋屈氏裳。独愁吟暟雪,九辩感清商。
永昼消棋阵,流年付酒狂。抨弓穿鴶鵴,鼓枻泛螳螂。
康乐吴趋激,钟仪楚奏伤。盼归频握糈,忆旧几停觞。
夙昔交游日,峥嵘翰墨场。金兰通气味,桑梓借徽芳。
健笔誇鹦鹉,灵陶戛凤凰。执鞭从李杜,倾盖许班杨。
贾谊三书切,相如四赋良。轶尘追騕袅,缺岸倚踦牂。
百斛扛文鼎,千帆掣驶樯。仙才轻绂冕,公望重圭璋。
蒲席青规地,薇垣紫界墙。璇闺高曳履,琼涩俨分行。
笏捧绨囊奏,衣飘画省香。辇花簪矗矗,池草佩锵锵。
儤直承明下,经过韦曲傍。翠微横半岫,白水溢方塘。
暝宿招提境,云眠荟蔚房。樵歌搴薜荔,渔影照沧浪。
倏忽嗟岐路,参差散颉颃。薰华晨逗雨,蓂荚晓凌霜。
拂郁干将剑,联翻戍客装。峨眉临绝顶,瀼水宛中央。
樾荫江枫赤,庭芜塞叶黄。闭门非泄柳,畏垒讵庚桑。
纷绪琴心懒,衰颜镜匣藏。屏居亲猰㺄,坐啸和蛩螀。
张敏情还剧,安期好不忘。形骸元脱略,身世且徜徉。
蚓壤甘怡槁,鸿冥岂慕梁。艰虞宁暇问,吾道任苍苍。
雨夕梦安公石张习之觉而有述因寄。明代。杨慎。 滇越邻天竺,邛崃隔夜郎。五离殊畛域,一别异炎凉。窜逐他时并,羁怀此夕长。欢娱渐迢递,晤语落暝茫。岚霭炎蒸国,烟波瘴疠乡。秦关生马角,蜀岭断猿肠。折坂沉黎壁,悬绳沬若梁。南盘堆枸酱,西毾缉桄榔。罗汉标孤桧,观音映远杨。淜街龙簇市,海货贝投庄。卉服喧丛薄,雕题列大荒。逡巡乌爨弄,噭咷白狼章。霄迥鸢飞站,星低蛊饮光。堁风氛甚恶,菵露毒仍防。树偃申家屋,荷凋屈氏裳。独愁吟暟雪,九辩感清商。永昼消棋阵,流年付酒狂。抨弓穿鴶鵴,鼓枻泛螳螂。康乐吴趋激,钟仪楚奏伤。盼归频握糈,忆旧几停觞。夙昔交游日,峥嵘翰墨场。金兰通气味,桑梓借徽芳。健笔誇鹦鹉,灵陶戛凤凰。执鞭从李杜,倾盖许班杨。贾谊三书切,相如四赋良。轶尘追騕袅,缺岸倚踦牂。百斛扛文鼎,千帆掣驶樯。仙才轻绂冕,公望重圭璋。蒲席青规地,薇垣紫界墙。璇闺高曳履,琼涩俨分行。笏捧绨囊奏,衣飘画省香。辇花簪矗矗,池草佩锵锵。儤直承明下,经过韦曲傍。翠微横半岫,白水溢方塘。暝宿招提境,云眠荟蔚房。樵歌搴薜荔,渔影照沧浪。倏忽嗟岐路,参差散颉颃。薰华晨逗雨,蓂荚晓凌霜。拂郁干将剑,联翻戍客装。峨眉临绝顶,瀼水宛中央。樾荫江枫赤,庭芜塞叶黄。闭门非泄柳,畏垒讵庚桑。纷绪琴心懒,衰颜镜匣藏。屏居亲猰㺄,坐啸和蛩螀。张敏情还剧,安期好不忘。形骸元脱略,身世且徜徉。蚓壤甘怡槁,鸿冥岂慕梁。艰虞宁暇问,吾道任苍苍。
杨慎(1488~1559)明代文学家,明代三大才子之首。字用修,号升庵,后因流放滇南,故自称博南山人、金马碧鸡老兵。杨廷和之子,汉族,四川新都(今成都市新都区)人,祖籍庐陵。正德六年状元,官翰林院修撰,豫修武宗实录。武宗微行出居庸关,上疏抗谏。世宗继位,任经筵讲官。嘉靖三年,因“大礼议”受廷杖,谪戍终老于云南永昌卫。终明一世记诵之博,著述之富,慎可推为第一。其诗虽不专主盛唐,仍有拟右倾向。贬谪以后,特多感愤。又能文、词及散曲,论古考证之作范围颇广。著作达百余种。后人辑为《升庵集》。 ...
杨慎。 杨慎(1488~1559)明代文学家,明代三大才子之首。字用修,号升庵,后因流放滇南,故自称博南山人、金马碧鸡老兵。杨廷和之子,汉族,四川新都(今成都市新都区)人,祖籍庐陵。正德六年状元,官翰林院修撰,豫修武宗实录。武宗微行出居庸关,上疏抗谏。世宗继位,任经筵讲官。嘉靖三年,因“大礼议”受廷杖,谪戍终老于云南永昌卫。终明一世记诵之博,著述之富,慎可推为第一。其诗虽不专主盛唐,仍有拟右倾向。贬谪以后,特多感愤。又能文、词及散曲,论古考证之作范围颇广。著作达百余种。后人辑为《升庵集》。
饯赵可斋朝京。宋代。杨公远。 秋高秣马理征鞍,琴鹤相随上帝关。已有声名闻草木,又将诗句动夷蛮。金銮未赐金莲炬,玉陛将催玉笋班。管取来年三二月,定年昼著锦衣还。
华藏地云海亭望具区。宋代。姜夔。 茫茫复茫茫,中有山苍苍。大哉夫差国,坐断天一方。夫差醉莲宫,大浪摇不醒。越师何从来,夺我玉万顷。年年亭上秋,一笛千古愁。谁能知许事,飞下双白鸥。
次韵答李端叔。宋代。黄庭坚。 喜接高谈若饮冰,风骚清兴坐来增。重寻伐木君何厚,欲赋骊驹我未能。山影北来浮汇泽,松行东望际锺陵。相期烂醉西楼月,缓带凭栏濯郁蒸。
绰然亭口号。元代。张养浩。 十年坚卧玉溪东,多谢山灵肯我容。为问赏心谁是伴?抱云挂月两奇峰。
送赵进臣持闽宪节。宋代。陈文蔚。 任官自古惟贤材,天子耳目寄外台。祥刑所击切民命,可不於此钦恤哉。猗嗟东南俗脆弱,独有闽岭高崔嵬。山川风气颇相等,挟刚负险不可摧。自来岩谷多啸聚,屡遗使者殓渠魁。今幸田里各安业,毕竟习俗怀阴猜。侵陵矫虔或未免,狱论不平良善灾。民强官弱亦已久,往往州县翻低回。政须绣斧肃风采,坐使一方公道开。秋霜凛烈惩其奸,扑灭不复然死灰。阳和宽大布德意,抚摩穷困如婴孩。湘江之水碧悠悠,使君昔日曾徘徊。于今八州复延颈,洗冤泽物须公来。澄清本是平生志,从此四境无氛埃。勿谓故园有松菊,长忆三径荒莓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