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浴新凉睡早。雪靥酒红微笑。倚楼起把绣针小。月冷波光梦觉。
怕闻井叶西风到。恨多少。粉河不语堕秋晓。云雨人间未了。
秋蕊香·七夕。宋代。吴文英。 懒浴新凉睡早。雪靥酒红微笑。倚楼起把绣针小。月冷波光梦觉。怕闻井叶西风到。恨多少。粉河不语堕秋晓。云雨人间未了。
上片梦境也。“懒浴”两句。此言词人在“七夕”这天晚上,因为秋热,所以在懒洋洋地沐浴之后,趁着凉爽的身子,静恰恰地卧在园中的眠床上。朦胧中词人渐渐地进入到梦境里。在睡梦中,他仿佛见到牛郎织女相依在天河边,正在喁喁情话。因为这是一年一度的相会,所以他们要说的事必定是很多,而且两个人还在抢着说笑。词人似乎还见到织女那白皙的脸庞上,已经讲得飞起了醉酒般的兴奋的红云,并且始终显露出微微的笑容。因为“相见时难”,所以连天上神仙也在珍惜这一宝贵的时刻。“倚楼”一句,言地上乞巧。词人在梦中又把他的视线扫到绣楼上那些“乞巧”女子身上。只见她们傍楼倚栏,就着皎洁的月光,细心地想将丝线穿过那小小的绣针孔,并希望一举成功,求得巧心。“月冷”一句,点明梦境。夜色已深,月光明亮,室外渐渐开始转凉,词人一觉从梦中惊醒,才知前事都是身在梦境之中。
“怕闻”三句,言自己在这个静寂的秋夜里,孤零零的一个人特别怕听到那风扫落叶的簌簌声。风扫落叶,既是煞风景,又是人事衰败的象征,所以词人“怕闻井叶西风到”,是因为由此引起他对孤独处境的几多怨与恨。然而词人仰望空中由米粒似的星星组成的天河,想到此时牛郎织女相见默默,一片深情尽在不言之中。但两个人虽然情深似海,却还是改变不了拂晓分手这个残酷而痛苦的事实。所以词人感此,又为天上这对神仙夫妇代打起抱不平,而深感愤恨。“云雨”一句,承上联想。言天上的神仙夫妇仅只有一年一度的相聚,那还不如人世间的男欢女爱,恩爱不绝来得现实。下片由“七夕”神话传说而引伸发挥开去。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明日大雨复折赠再次韵。宋代。范成大。 一天云叶翳朝霞,风卷泥沾不惜花。群玉山高春好在,人间烟雨暗千家。
嗅花观音图。明代。唐寅。 拈花微笑破檀唇,悟得尘埃色身相。办取星冠与霞帔,天台明月礼仙真。
发清源开先载酒道傍一醉而别 其二。明代。区大相。 下马饮君酒,酒酣愁奈何。离颜正萧索,客计且蹉跎。荆玉售何晚,鲛珠泪渐多。平生惟有恨,中路一悲歌。
和山谷赋黄迪墨竹韵。宋代。释宝昙。 平生黄太史,翰墨四海知。风流过修竹,自弃或若遗。岂伊岁寒质,似我槃礴时。此君不解语,风雨扶持之。夜窗或荡撼,灯火皆疑危。龙去恐□□,呻吟欲勤追。摩挲古屋壁,想像还依稀。怜公读书瘦,爱竹何缘肥。饮尽三斗墨,半梢或相宜。争如鸱夷子,一舸容西施。岁晚意浩荡,江湖相倚毗。云幢与烟节,异致仍同归。多应黑瘦语,绝倒黄初诗。君家百斛力,不解增双眉。荣枯各本色,王林亦神驰。我欲学挥扫,一年以为期。胸中富千亩,二凤当来仪。箫韶久不作,此恨常依依。会须归故国,夜梦而昼思。庭空月欲落,斯文还在兹。
画。唐代。王维。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代官未至泊舟颁条门独宿署中。宋代。韦骧。 独宿官居静,维舟古岸斜。尘埃犹吏局,烟水寄吾家。乡梦连宵动,归心计日差。向晨望星斗,晓橹趣呕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