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春归何处?满目落花飞絮。孤馆悄无人,梦断月堤归路。无绪,无绪。帘外五更风雨。
如梦令·池上春归何处。宋代。秦观。 池上春归何处?满目落花飞絮。孤馆悄无人,梦断月堤归路。无绪,无绪。帘外五更风雨。
水池上到处漂着落花柳絮,春天到哪里去了?孤寂的旅馆内悄无人声,梦中的我正行走在洒满月光的湖堤上,突然梦断人醒。伤心至极,只好坐听窗外五更时分的风雨。
梦断:梦醒。
无绪:没有兴致。
此词作于绍圣四年(1097)春末作者谪居郴州之时。
参考资料:
1、姚蓉,王兆鹏.《秦观词选》.北京:中华书局,2006:98
词的开篇两句是作者对春去的叹息。“池上”一问横空而来,充满了惋惜、无奈和迷惘。接着作者描写漫天的“落花飞絮”,背景也正是在“池上”。这些漫天的落花飞絮,飘洒下来,纷纷扬扬,坠落往池面上,随水流逝。而对这样一幕场景,滴居、漂泊多年的秦观,内心自然会涌起无限的春愁。这种“春愁”,不再是某些婉约词人所抒写的闲愁,此时在他心中的”春愁”,不仅有对岁月流逝的哀叹,更有对功业无成而生命渐渐走到尽又的无限悲凉。“孤馆”“梦断”二句,正是表现这种悲凉。“梦断”二字点明开篇两句描写的景象是作者从梦中醒来时一瞬间的所见。从下文还可以知道,作者醒来时才刚刚“五更”,天方微亮,“悄无人”正符合此时的场景。词人从“月堤归路”这一重回故乡的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仍旧是在“孤馆”之中,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放眼望去,屋外一派春去的落莫,此情此景,引发作者无穷的哀伤。
于是词人孤寂地坐着,静静地感受着哀伤,”无绪,无绪”四个字,把这种哀伤如吟唱一般地表达出来。“无绪”是“无奈”,是“无计”,是“无情”,是“无聊”,种种复杂的感情都包容在这两句简单叹息之中。宋代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三九:“东坡言《如梦令》曲名,本唐庄宗制。一名《忆仙姿》。嫌其不雅。改名《如梦令》。庄宗作此词.卒章云‘如梦,如梦,和泪出门相送。’取以为之名。”《如梦令》这一词调的命名,正是因为下阕这两句,因此词家用这一词调时,往往在这两句上费尽心机,比如李清照《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用“知否,知否”,形象地写出疑问与感伤的语气,为人所激赏。秦观的《如梦令·遥夜沉沉如水》作“无寐,无寐”,非常警醒、精练。而此词中,“无绪,无绪”同样极为含蓄深沉,丝毫不逊于前人后人。
“帘外五更风雨”具有象征意义。作者在美梦破碎之后心绪不宁,听着帘外的风雨,预感到更坏的厄运将要到来。全同以此作结,显得极为绝望,可见这一时期秦观的思想。这一句同时也交代了整首词发生的时间、背景,读者因此可以知道,上文所描写的“落花飞絮”等场景,都是在五更时候,都是在风雨之中,更添一份落寞悲凉。
秦观(1049-1100)字太虚,又字少游,别号邗沟居士,世称淮海先生。汉族,北宋高邮(今江苏)人,官至太学博士,国史馆编修。秦观一 生坎坷,所写诗词,高古沉重,寄托身世,感人至深。秦观生前行踪所至之处,多有遗迹。如浙江杭州的秦少游祠,丽水的秦少游塑像、淮海先生祠、莺花亭;青田的秦学士祠;湖南郴州三绝碑;广西横县的海棠亭、醉乡亭、淮海堂、淮海书院等。秦观墓在无锡惠山之北粲山上,墓碑上书“秦龙图墓”几个大字。有秦家村、秦家大院以及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古文游台。 ...
秦观。 秦观(1049-1100)字太虚,又字少游,别号邗沟居士,世称淮海先生。汉族,北宋高邮(今江苏)人,官至太学博士,国史馆编修。秦观一 生坎坷,所写诗词,高古沉重,寄托身世,感人至深。秦观生前行踪所至之处,多有遗迹。如浙江杭州的秦少游祠,丽水的秦少游塑像、淮海先生祠、莺花亭;青田的秦学士祠;湖南郴州三绝碑;广西横县的海棠亭、醉乡亭、淮海堂、淮海书院等。秦观墓在无锡惠山之北粲山上,墓碑上书“秦龙图墓”几个大字。有秦家村、秦家大院以及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古文游台。
简乡人丘同知舜臣。宋代。汪梦斗。 不爱一身死,以全千里生。群言更廉洁,此事甚分明。心白天应见,官卑自莫争。于公厚阴德,尚欲子孙荣。
九月一日还自上京途中纪事十首 其五。元代。周伯琦。 侵晨度偏岭,凛凛气何偏。独石出平地,青山半似燕。近郊初见树,夹道更流泉。向午衣频减,羁怀始豁然。
次韵冯弋同年。宋代。苏辙。 细雨蒙蒙江雾昏,坐曹聊且免泥奔。卖盐酤酒知同病,一笑何劳赋北门。
送南竺澄讲主校经后却还杭州。元代。柳贯。 鹿苑开鸿妙,龙宫閟象玄。间关来几译,披发露双诠。梵学传皆正,华文润乃全。义深含窈眇,道广极渊泉。论自诸师造,言因半偈宣。何曾离性相,间亦示机权。述钞心同悟,分科绪各牵。函盛方秩秩,枣剥益绵绵。剞劂宁无舛,研磨或更偏。遂令迷亥豕,不复辨夔蚿。佛耀昌龄启,皇明正昼悬。五城银色界,三殿宝花筵。重见弘经日,如逢出震年。诏徵皆宿德,御讲尽真筌。此士孤山隐,前身华顶眠。野云生静慧,江月湛空圆。天上青猊座,人间白马u。微君能引重,于世孰昭先。晦魄风帘烛,顽阴雪屋毡。声将为律吕,眼岂混朱铅。疑句多多證,芜辞一一镌。法珠终照乘,宗镜已当铨。焕烂金泥字,牵联玉简编。指河符圣历,穿石毕僧缘。竣事才敷奏,疏荣亟劳还。万回袍锦丽,大觉钵盂鲜。尚食来珍供,司农辍禁钱。庞恩流濊濊,鹢影去翩翩。昨梦宁非蝶,迟归误信鹃。望京犹绿树,入寺始红莲。雨外排千耦,烟中听两舷。屦盈南竺户,棹集北湖船。岩观应增耸,川容若载蠲。应求随燥湿,钻仰喻高坚。夏忏朝朝礼,秋灯夜夜然。固知融至理,直可寄单传。客袂难为别,朝簪未放捐。爱閒思结社,食力待治田。苦笑昌黎戆,深怀惠远贤。献花凭一咏,安有笔如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