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行·伤古曲无知音。唐代。贯休。 有美一人兮,婉如青扬。识曲别音兮,令姿煌煌。绣袂捧琴兮,登君子堂。如彼萱草兮,使我忧忘。欲赠之以紫玉尺,白银铛。久不见之兮,湘水茫茫。
诗歌前半首塑造了一个眉清目秀、心地善良、善为乐声的年轻女子形象。
后半首写了一只离群的鸟,它在黄昏投宿在水中的沙洲,它伸长了脖子,鼓动着翅膀,在那里悲哀地叫着。听到它的叫声,我深情地回头望着它,它激起了我心中的忧愁啊。嗐,我亲爱的人儿,它的叫声让我想起了你,让我如何忘怀?这忧愁啊,紧紧缠绕在我心中。
有人评析说这前后是两首诗。这种意见不可取,因为前半首只是描绘了一个女子的形象,而没有表明描绘这个形象的用意何在。这首诗的问题在于前后半首之间缺少语意的链接,使其看起来如断开的两首。只有最后两句才把前后半首连接在了一起。
贯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9。 ...
贯休。 贯休(823~912年),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乾化二年(915年)终于所居,世寿89。
送陈孟颙先生归鄞。明代。平显。 小舸乘春指四明,落花新水到西亭。豹归雾谷深藏彩,鹤倚风巢细刷翎。芳饵再投东海钓,草堂无愧北山灵。老龟支得藜床稳,卧看芙蓉万朵青。
灯下见梅花。宋代。刘才邵。 沉沉永夜成清聚,翠箔护寒风力住。疏响遥传玉漏声,华灯屡续兰膏炷。琼枝亭亭浸清泚,浮香漠漠轻来去。晴虹神彩正超绝,素练肌肤无点污。体轻难便有行云,光透只应缘饮露。珠宫宴罢恰归时,瑶台月下相逢处。斜辉耿耿照冰姿,清影重重杂香雾。除著参差仙子似,谩矜淡伫人间误。但令绮席借馀光,谁管玉颜生暗妒。竹外斜枝太幽独,溪边寒影饶高趣。何当尽取贡玉堂,免使空伤碧云暮。
舟中。宋代。艾可翁。 水月长依梦,江天半入诗。断崖云欲落,危岸树多欹。天晓雁先起,舟行客未知。雪霜蓬隔断,何得上吟髭。
赠徐微中画龙。宋代。王佐才。 阴阳变化万物从,其间至神惟真龙。庸夫俗眼不得见,或跃或潜无定迹。后来高士探元窟,素缣摹画求形容。在昔擅名能几人,争为妍巧夸殊力。东朐徐氏奋奇趣,俊笔醉挥欺古风。为余好事辄写寄,老鳞苍鬣惊盲聋。怒抟沧海喷白浪,暗拖暮雨横长空。双双头角战初罢,奔腾半没寒云中。只恐霹雳生坐上,扑牙活动拿寰穹。轩昂当世称独步,贵臣褒誉闻宸聪。黄金扇成争进入,雄声一日喧深宫。从此毫端愈珍重,千岁万岁传无躬。
古意 其四。明代。袁凯。 楚人好鱼目,越人荐明珠。一日三至门,主人行徐徐。相见才一言,薄送下前除。洛阳苏季子,黄金满后车。邹轲诵尧舜,白首走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