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柳栏干倚伫频,杏帘胡蝶绣床春。十年花骨东风泪,几点螺香素壁尘。
箫外月,梦中云,秦楼楚殿可怜身。新愁换尽风流性,偏恨鸳鸯不念人。
鹧鸪天·搭柳栏干倚伫频。宋代。史达祖。 搭柳栏干倚伫频,杏帘胡蝶绣床春。十年花骨东风泪,几点螺香素壁尘。箫外月,梦中云,秦楼楚殿可怜身。新愁换尽风流性,偏恨鸳鸯不念人。
这首闺情词,上片写凭栏伫望情景。搭柳栏杆,杏帘胡蝶,楼头伫望,泪洒东风。下片写对景怀人,不胜今昔之感。箫外月,梦中云,回想昔日秦楼楚殿,今日却“换尽风流”。结句“偏恨鸳鸯不念人”,愁绪缠绵,余韵不尽。全词和婉工巧,绮丽夺目。
史达祖1163~1220?年,字邦卿,号梅溪,汴(河南开封)人。一生未中第,早年任过幕僚。韩侂胄当国时,他是最亲信的堂吏,负责撰拟文书。韩败,史牵连受黥刑,死于贫困中。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其中不乏身世之感。他还在宁宗朝北行使金,这一部分的北行词,充满了沉痛的家国之感。今传有《梅溪词》。存词112首。 ...
史达祖。 史达祖1163~1220?年,字邦卿,号梅溪,汴(河南开封)人。一生未中第,早年任过幕僚。韩侂胄当国时,他是最亲信的堂吏,负责撰拟文书。韩败,史牵连受黥刑,死于贫困中。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其中不乏身世之感。他还在宁宗朝北行使金,这一部分的北行词,充满了沉痛的家国之感。今传有《梅溪词》。存词112首。
镇江逢袁子方明府。元代。柳贯。 京国同游两毳袍,岁阑归路各维艘。凄风催合南河冻,寒色看成朔野高。紫蟹著糟新点芼,黄鱼剁酢满流膏。丹阳物品浑宜酒,试遣霜威敌醉豪。
合流遇潘子真,出斯文相示,因置酒。子真,。宋代。李之仪。 山谷老子久不见,豫章诗人何许来?章江未觉清澈骨,西山一带寒烟开。文章明镜现诸相,句律蛰户惊春雷。红炉劝坐且一醉,为我更赋扬州梅。
虎丘。元代。宋无。 吴晋豪华冷劫灰,竺乾金刹压崔鬼。玄黄半夜虚精泄,紫翠一峰发背来。池水暗通浦海入,岩扉寒枕日云开。轮蹄未散鬼吟寂,万壑松风僧定回。
归燕曲。清代。黄景仁。 玉露零阶叶飘井,巢燕差池去无影。别路三千紫塞长,秋风一夜乌衣冷。可怜欲别更徘徊,暮气繁华眼倦开。易主楼台常似梦,依人心事总如灰。珠帘十二斜阳下,凄凉几阅流红卸。昔日抛花散绮筵,此时掠草辞歌榭。海国回头雾百重,可应魂恋旧房栊。玉京臂冷红丝断,神女钗归锦合空。亦有江南未归客,年年社日曾相识。故家子弟半飘零,芦花满地头俱白。朱雀航边伴侣稀,郁金堂上故巢非。抛残一样新团扇,辛苦三春旧舞衣。感恩几辈同关盼,忍待明年更相见。一任泥抛落月梁,那堪门掩无人院。伯劳东去雁南来,百遍相呼誓不回。天空自有低飞处,不是同心莫浪猜。
楚武王侵随,使薳章求成焉,军于瑕以待之。随人使少师董成。
斗伯比言于楚子曰:“吾不得志于汉东也,我则使然。我张吾三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彼则惧而协以谋我,故难间也。汉东之国,随为大。随张,必弃小国。小国离,楚之利也。少师侈,请羸师以张之。”熊率且比曰:“季梁在,何益?”斗伯比曰:“以为后图。少师得其君。”
季梁谏追楚师。先秦。左丘明。 楚武王侵随,使薳章求成焉,军于瑕以待之。随人使少师董成。 斗伯比言于楚子曰:“吾不得志于汉东也,我则使然。我张吾三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彼则惧而协以谋我,故难间也。汉东之国,随为大。随张,必弃小国。小国离,楚之利也。少师侈,请羸师以张之。”熊率且比曰:“季梁在,何益?”斗伯比曰:“以为后图。少师得其君。” 王毁军而纳少师。少师归,请追楚师。随侯将许之。 季梁止之曰:“天方授楚。楚之羸,其诱我也,君何急焉?臣闻小之能敌大也,小道大淫。所谓道,忠于民而信于神也。上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辞,信也。今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臣不知其可也。”公曰:“吾牲牷肥腯,粢盛丰备,何则不信?”对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瘯蠡也,谓其备腯咸有也。奉盛以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栗旨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也。所谓馨香,无谗慝也。故务其三时,修其五教,亲其九族,以致其禋祀。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主,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于难。” 随侯惧而修政,楚不敢伐。
次刘秀野蔬食十三诗韵 其六 南芥。宋代。朱熹。 黄龙记昔游,园客有佳遗。不谓洛生吟,辍餐时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