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到东南秋正半。双阙中间,浩荡流银汉。谁起水精帘下看。风前隐隐闻箫管。
凉露湿衣风拂面。坐爱清光,分照恩和怨。苑柳宫槐浑一片。长门西去昭阳殿。
蝶恋花·月到东南秋正半。清代。王国维。 月到东南秋正半。双阙中间,浩荡流银汉。谁起水精帘下看。风前隐隐闻箫管。凉露湿衣风拂面。坐爱清光,分照恩和怨。苑柳宫槐浑一片。长门西去昭阳殿。
借用宫词的体裁,以寓对“君国”的情思。封建宫廷中,专制君主和宫人的关系,纯粹是主奴关系,宫人们仰承君主的鼻息,盼望能得到恩宠,这与文人们希冀进入朝廷,谋取官位是一致的,所以历来文人宫词中的宫怨,实质上也就是文人失意时的怨愤。作于1908年秋。
月亮转到东南方的天中,正是秋半时候在宫殿的双阙中间,银河在浩荡奔流。是谁人起来在水精帘下窥看?只听到晚风吹送来隐隐的箫管之声。凉露沾湿了她的衣裳,西风拂面。她自个儿在欣赏明月的清光———分别照着宫中两处的承恩和孤怨。苑中的杨柳和宫里的槐树,望去连成一片,唉,长门宫西去就是昭阳殿了。
清秋时分的孤寂情思。这阕词用语深沉冷艳,“银汉”、“水精帘”、“凉露”、“清光”尽是冷的意象,表达了词人内心一片冰封的茫茫世界。静安先生常用这样的语句来搭建心中的“理想国”,愿常住于此,隔绝红尘,这是词人对自己人格精神的忠诚恪守,对“般若境界”的孜孜追求,诚如饶宗颐《人间词话平议》评云:“拳拳忠悃”,让人唏嘘不已。
王国维(1877年—1927年),字伯隅、静安,号观堂、永观,汉族,浙江海宁盐官镇人。清末秀才。我国近现代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学、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国学大师。 ...
王国维。 王国维(1877年—1927年),字伯隅、静安,号观堂、永观,汉族,浙江海宁盐官镇人。清末秀才。我国近现代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学、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国学大师。
潼关河亭。唐代。薛逢。 重冈如抱岳如蹲,屈曲秦川势自尊。天地并功开帝宅,山河相湊束龙门。橹声呕轧中流渡,柳色微茫远岸村。满眼波涛终古事,年来惆怅与谁论。
山月轩。宋代。白玉蟾。 老蟾飞上梧桐枝,苍屏烟冷猿夜啼。潋滟金盘挂寒巘,婵娟玉镜沉清溪。风前松竹尽起舞,姮娥徘徊不归去。人在广寒天在水,满天星斗知何处。幽人为我鸣瑶琴,山前月下千古心。不知明月几圆缺,只有青山无古今。醉持玉盏吞金饼,尘世无人知此景。青山无言人酩酊,浩歌卧断桂花影。
鸡山十景 其六 华首重门。明代。徐宏祖。 巍崖高巩白云端,翠壁苍屏路几盘。重阙春藏天地老,双扉昼扃日星寒。金襕浩劫还依定,锦砌当空孰为攒。何必拈花问迦叶,岩岩直作破颜看。
早秋游灵岩。宋代。闻人滋。 凭栏山翠湿蒙蒙,佛阁依然水殿风。欲采莲花何处所,年年金井落梧桐。
题絜斋丈鸳湖舟隐图十首 其八。清代。丘逢甲。 我家海上有鸳湖,烟柳风荷丙舍图。百口渡江无宅住,绿篷鳄海念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