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门逢古老,独立思氛氲。一身既零丁,头鬓白纷纷。勋庸今已矣,不识霍将军。
汉家能用武,开拓穷异域。戍卒厌糠核,降胡饱衣食。关亭试一望,吾欲泪沾臆。
边城十一月,雨雪乱霏霏。元戎号令严,人马亦轻肥。羌胡无尽日,征战几时归。
幽州多骑射,结发重横行。一朝事将军,出入有声名。纷纷猎秋草,相向角弓鸣。
黯黯长城外,日没更烟尘。胡骑虽凭陵,汉兵不顾身。古树满空塞,黄云愁杀人。
杂曲歌辞·蓟门行五首。唐代。高适。 蓟门逢古老,独立思氛氲。一身既零丁,头鬓白纷纷。勋庸今已矣,不识霍将军。汉家能用武,开拓穷异域。戍卒厌糠核,降胡饱衣食。关亭试一望,吾欲泪沾臆。边城十一月,雨雪乱霏霏。元戎号令严,人马亦轻肥。羌胡无尽日,征战几时归。幽州多骑射,结发重横行。一朝事将军,出入有声名。纷纷猎秋草,相向角弓鸣。黯黯长城外,日没更烟尘。胡骑虽凭陵,汉兵不顾身。古树满空塞,黄云愁杀人。
“蓟门逢古老”这一首诗描写了老卒的凄凉境遇,令人同情。全诗言辞沉痛、悲哀、失望而无奈,似用边塞的血泪和成。不难想象,像这样的老卒不知有多少,长年戍边的艰辛可见一斑。
“汉家能用武”这一首诗反映了戍卒食用匮乏,投降的胡人却丰衣足食的情况,批判了唐朝统治者穷兵黩武的举措。全诗表达了诗人对戍卒们不幸遭遇的深切同情,表达了对边境潜在危机的深深忧虑,言辞悲怆,感人肺腑。
在“边城十一月”这一首诗中,诗人坦言敌人的强大,颇具军事家的胸怀和才干,进而叹息,边境何日得宁,战士何日得归。在古代,中原地区统治者常以天朝上国自居,轻视周边少数民族,而诗中,诗人极有远见卓识地看到胡人的力量其实十分强大,有时甚至明显优于汉族军队。后来的元灭宋、清灭明,即印证了诗人的观点。诗人当时只是看到胡兵强于守军,因此边境堪忧,并未能见识到胡兵竟能践踏整个中原。但诗人不囿于成见,而能面对实际,正视问题,发现问题,认识问题,提出问题,从这一点上,这是诗的价值可以说远远超出其作为一篇文学作品在文艺上的价值。
“幽州多骑射”这首诗称颂了守边戍卒的骁勇善战。全诗先总写幽州民俗的风貌,崇尚勇武;随即指出,他们不但善武而且乐于效力军前,保卫乡土,建立功勋。但诗人亲眼目睹了他们狩猎时的场面,不过这场面已够让人感到欣喜了。保家卫国从来不只是军队的事情,更需要有民众的参与,才能将侵略者掀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诗人目睹这一群生龙活虎、武艺高强的边疆健儿,对边境油然而生了几分安全感。
“黯黯长城外”这首诗描述了边塞战事纷纭的情况。在诗中,诗人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沉痛地诉说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诗中的景物描写切合战斗实际,烘托出惨烈的战斗氛围,而这种景色又是战斗中独有的,因此写景即是写战争。在字里行间读者还可以感受到诗人面对这惨剧时难以遏制的悲愤心情。
高适。 高适是我国唐代著名的边塞诗人,世称“高常侍”。 作品收录于《高常侍集》。高适与岑参并称“高岑”,其诗作笔力雄健,气势奔放,洋溢着盛唐时期所特有的奋发进取、蓬勃向上的时代精神。
纺车行。清代。桂超万。 江南多木棉,轻暖胜齐纨。慈母勤夜纺,孤镫悬阑干。皑皑洁白华,照见冰雪肝。线断使复续,车毁使复完。车影似明月,一轮何团团。月轮四更落,车轮仍盘桓。线影如银河,九折回波澜。波澜无已时,得成布一端。裁布制儿衣,卖布供儿餐。儿食日二簋,母食日一箪。儿身著新袄,母身芦衣残。时纺时课读,画荻呼儿看。计偕儿北行,拜别具儒冠。门外牵儿裾,十指尽成瘢。不畏操作苦,翻畏关山难。母心如飞毂,母手如转丸。病亟床蓐冷,还虑儿身单。命取车上线,缝衣寄长安。衣线长在身,缝者骨已寒。仿佛梦魂中,轧轧声未阑。秋林听络纬,飞鸣犹悲酸。酸风吹泪雨,此泪何时乾。
横槎小隐和潘西畴韵。明代。叶春芳。 野色映湖芳,行藏付一航。按琴看鹤舞,把酒对鸥尝。景外尘寰远,吟边岛屿长。昔人曾市隐,谁道是真狂。
寒食曲。宋代。周紫芝。 三月江南好春色,买酒家家作寒食。男呼女唤俱出游,扶路醉归欢乐极。街头尽日无人行,多在山村少在城。踏歌赛愿一时了,上冢归来闻笑声。岂料如今一百五,画戟满城椎战鼓。子孙半作泉下人,薄酒不浇山上土。死者已往生者存,随分欢娱各儿女。烹鱼裹菜当盘飧,花作红妆鸟歌舞。君不见江南江北多战场,去年白骨无人藏。
王日不注官,从天得长假。年衰岂能高,老坐不许下。
新秋席为展,欲夕尊未罢。谁挥鲁阳戈,请驻羲和驾。
同县尹张志道徵士黄观复阴秀才燕集六县校官叶仲庸池上分韵已而互相为和 其三 次韵下字。元代。丁复。 王日不注官,从天得长假。年衰岂能高,老坐不许下。新秋席为展,欲夕尊未罢。谁挥鲁阳戈,请驻羲和驾。
再赴阳城用前韵别茂卿子云正之。金朝。李俊民。 谁使腰间印欲悬,不知面上唾才乾。先生敢以督邮去,坐客莫将官长看。祖席又成携手别,离杯何苦上眉酸。且休凋落高阳社,来往双凫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