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上归舟,再见江南岸。江北江南几度秋,梦里朱颜换。
人是岭头云,聚散天谁管。君似孤云何处归,我似离群雁。
卜算子·席上送王彦猷。宋代。周紫芝。 江北上归舟,再见江南岸。江北江南几度秋,梦里朱颜换。人是岭头云,聚散天谁管。君似孤云何处归,我似离群雁。
在江北送你乘船归去,再若相见该是在对岸的江南,江南江北几度秋风吹过,如梦的岁月会使我们都苍老了容颜。
人就像是山头的云彩,谁也难料是聚是散,你好似一片孤云要飘向何方,我仿佛是一只离了群的大雁。
卜算子:词牌名,双调四十四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
王彦猷:王之道,字彦猷,号相山居士。
江北、江南:指长江北岸、南岸地区。
朱颜换:衰老之谓。时王之道已六十七、八岁,周氏亦当半百以上。
绍兴三十一年(1161),王之道由通判安丰军升任提举荆湖北路常平茶盐公事,此词是周紫芝作于王之道在安丰或离去赴楚道中,当时周紫芝正在江西兴国军任上,在送别友人王彦猷(王之道)的酒席上,词人写了这首词。
参考资料:
1、严迪昌 选注编.唐宋友情词选: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08月第1版:第44页
2、王利民,武海军主编.第八届宋代文学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中山大学出版社,2015.09:第512页
3、吕来好编著.古代送别诗词三百首: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2014.09:第225页
上片直陈其事,直说别情。“江北上归舟,再见江南岸”将江北与江南对举,由别离联根到聚会。二句所说,并非实写,而将这次别离推而广之,即将这次别离看作一般的聚散离合,而不仅仅是尔汝之间的别离。意即:聚久必散,散了还聚,送往迎来乃人生之常事。二句所说,似甚通达,并未将这次别离看得太重,而“江北江南几度秋,梦里朱颜换”则流露出借别之情。谓:江北江南,几度春秋,人们对于不断的迎送似已司空见惯,但人的一生经不起几次迎送。“朱颜”在梦里更换谓岁月不饶人,只能在不断的迎送中老去。这里所谓“朱颜”更换,不是在镜中,而是在梦里,含有“人生如梦”之意。这是上片,既说别情,又抒发感慨。
下片想象别后情景,抒说友情。上下片在形式上不换头,但词意却有所变化。“人是岭头云,聚散天谁管”对上片所说聚散离合事发表议论。谓:人,就像是岭头云一般,忽聚忽散,乃自然现象。意即:不必为江北江南之别离感到难过。这是对于惜别情绪的自我解脱。但是,天不管云的聚散,人却管自己的聚散。因此,“君似孤云何处归,我似离群雁”紧接着上一个比喻,再用两个比喻体现别情。上一个比喻谓“人是岭头云”,所说聚散,仍为一般现象。“君”与“我”,即由一般转向个别。君似孤云,我似离群雁。这里所说的“君”与“我”是特定意义上的“人”,其聚散离合也就不同一般。二句所写,形象地表现了离别之后“君”与“我”的孤单情景,这是很值得怜借的,因而进一步加深了此时此刻在“席上”所表现的惜别之情。这是下片,想自我解脱,又无法解脱。
上下两片格式相同,但述事、蓄情曲折变化,将抒情主人公的内心世界体现得很充分,所抒友情十分真切动人。
周紫芝(1082-1155),南宋文学家。字少隐,号竹坡居士,宣城(今安徽宣州市)人。绍兴进士。高宗绍兴十五年,为礼、兵部架阁文字。高宗绍兴十七年(1147)为右迪功郎敕令所删定官。历任枢密院编修官、右司员外郎。绍兴二十一年(1151)出知兴国军(治今湖北阳新),后退隐庐山。交游的人物主要有李之仪、吕好问吕本中父子、葛立方以及秦桧等,曾向秦桧父子献谀诗。约卒于绍兴末年。著有《太仓稊米集》、《竹坡诗话》、《竹坡词》。有子周畴。 ...
周紫芝。 周紫芝(1082-1155),南宋文学家。字少隐,号竹坡居士,宣城(今安徽宣州市)人。绍兴进士。高宗绍兴十五年,为礼、兵部架阁文字。高宗绍兴十七年(1147)为右迪功郎敕令所删定官。历任枢密院编修官、右司员外郎。绍兴二十一年(1151)出知兴国军(治今湖北阳新),后退隐庐山。交游的人物主要有李之仪、吕好问吕本中父子、葛立方以及秦桧等,曾向秦桧父子献谀诗。约卒于绍兴末年。著有《太仓稊米集》、《竹坡诗话》、《竹坡词》。有子周畴。
春日览古四绝 其四。宋代。张侃。 曾携壁上鸬鹚杓,来饮灵泉一掬甘。却笑眼花前日误,竟烦舌本为渠参。
山居杂诗九十首。宋代。曹勋。 归为田舍翁,不作无复理。耕凿顷亩地,远近先视水。沟塍欲利达,农具无委靡。高田下田事,得马失马尔。
叠韵答潘兰史送别 其二。清代。丘逢甲。 刀光寒闪鸊鹈膏,侠胆消沉客路劳。禁卫全军归吕禄,中原重镇付朱滔。金牛假道愁归蜀,石马传文诧共槽。海外且寻徐福去,蓬莱极目五云高。
累日倦甚不能觞客睡起戏作。宋代。陆游。 粉闇红荐樽俎薄,不如止酒得安眠。无心已破浮生梦,有力聊轻造化权。脱发满梳真老矣,断香萦几故翛然。晚知古佛中边语,正合蒙庄内外篇。
登高丘而望远海和李白。明代。胡应麟。 登高丘,望远海,海水何茫茫。齐州九点渺空阔,东西日月悬扶桑。扶桑宫阙连蓬莱,白虹照耀中天台。六鳌赑屃负圆峤,群帝百千亿万纷纷跨鹤游崔嵬。峨岢大舶走徐市,安期一去无时回。我笑秦王乏灵骨,人言汉武非仙才。登高丘,望远海,海水茫茫接天回,使我极目心悠哉。心悠哉,以彷徨。何来龙伯人,濯足临扶桑。一钓连六鳌,揽之不盈筐。煮鳌为臛充余粮,鳌骨如山今已霜。我醉欲卧黄金床,呼吸灵和挟三光。睥聣汉武嗤秦皇,周行八极还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