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昔鸿渐宅,当年东野诗。
两贤虽可象,二士岂难追。
汩汩泉鸣谷,青青竹守墀。
平生志独往,晚岁敢乖期。
游茶山广教寺。宋代。赵蕃。 在昔鸿渐宅,当年东野诗。两贤虽可象,二士岂难追。汩汩泉鸣谷,青青竹守墀。平生志独往,晚岁敢乖期。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绿绮七咏。宋代。曹勋。 巧辟轩窗面面风,坐收骏足玉关通。渥洼汗血供龙驭,尽在凭栏指顾中。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鹧鸪天。元代。李齐贤。 乐府曾知有此堂。路人犹解说欧阳。堂前杨柳经摇落,壁上龙蛇逸杳茫。云澹泞,月荒凉。感今怀古欲沾裳。胡僧可是无情物,毳衲蒙头入睡乡。
次韵吕原明侍讲欢喜四绝句 其三 蚕熟。宋代。饶节。 丝在机头角未乾,儿孙衣褐眼中完。茅檐翁妪自相寿,饱暖浑家感县官。
大梁亭会李四栖梧作。唐代。韦应物。 梁王昔爱才,千古化不泯。至今蓬池上,远集八方宾。车马平明合,城郭满埃尘。逢君一相许,岂要平生亲。入仕三十载,如何独未伸。英声久籍籍,台阁多故人。置酒发清弹,相与乐佳辰。孤亭得长望,白日下广津。富贵良可取,朅来西入秦。秋风旦夕起,安得客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