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拙生事,数月且食粥。
蠋也巧于贫,晚食以当肉。
士穷见节义,不以富贵卜。
用志苟如此,宁有忧不足。
我生本寒士,犁鉏起穷谷。
顾惟疎野姿,动辄当忤俗。
得禄本甚微,夺去盖聊复。
虽云出无车,定免赤其族。
在我无所念,于君果何辱。
而君终日间,惘惘形面目。
幼稚悉遣归,不虑瓶无粟。
大儿颇类吾,藜羹甘半菽。
庭前既除草,窗外亦除草,
窗外亦栽菊。属君早来过,
束书期共读。
招明叔。宋代。赵蕃。 平原拙生事,数月且食粥。蠋也巧于贫,晚食以当肉。士穷见节义,不以富贵卜。用志苟如此,宁有忧不足。我生本寒士,犁鉏起穷谷。顾惟疎野姿,动辄当忤俗。得禄本甚微,夺去盖聊复。虽云出无车,定免赤其族。在我无所念,于君果何辱。而君终日间,惘惘形面目。幼稚悉遣归,不虑瓶无粟。大儿颇类吾,藜羹甘半菽。庭前既除草,窗外亦除草,窗外亦栽菊。属君早来过,束书期共读。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奉和文潜赠无咎篇末多见及以既见君子云胡不。宋代。黄庭坚。 荆公六艺学,妙处端不朽。诸生用其短,颇复凿户牖。譬如学捧心,初不悟己丑。玉石恐俱焚,公为区别不。
诸暨。清代。舒瞻。 乍识枫桥路,偏惊过客魂。乱云埋虎迹,健水啮山根。野店春无酒,人家昼掩门。前峰好眉黛,应似苎萝村。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南乡子 题画。清代。顾慧生。 叠嶂耸危屏,屏外烟螺点点青。谁向悬崖携杖听,泉声,曲折寒流绕涧鸣。此影忆曾经。苦被鞭丝促去程。但许山椒添缚个,茅亭。便拟移家老此生。
菩萨蛮·雾窗寒对遥天暮。清代。纳兰性德。 雾窗寒对遥天暮,暮天遥对寒窗雾。花落正啼鸦,鸦啼正落花。袖罗垂影瘦,瘦影垂罗袖。风翦一丝红,红丝一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