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古狂夫,草圣称豪迈。
纵横意有得,野马御风快。
醉醒忽惊神,自以不可再。
乃知高世能,至理适有在。
况夫穷年华,朝夕精拣汰。
期兹笔溪水,色变昆仑派。
笔溪。宋代。李廌。 张生古狂夫,草圣称豪迈。纵横意有得,野马御风快。醉醒忽惊神,自以不可再。乃知高世能,至理适有在。况夫穷年华,朝夕精拣汰。期兹笔溪水,色变昆仑派。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
李廌。 李廌(zhì)(1059-1109) 北宋文学家。字方叔,号德隅斋,又号齐南先生、太华逸民。汉族,华州(今陕西华县)人。6岁而孤,能发奋自学。少以文为苏轼所知,誉之为有“万人敌”之才。由此成为“苏门六君子”之一。中年应举落第,绝意仕进,定居长社(今河南长葛县),直至去世。文章喜论古今治乱,辨而中理。
喜雨。唐代。白居易。 西北油然云势浓,须臾滂沛雨飘空。顿疏万物焦枯意,定看秋郊稼穑丰。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夏室。宋代。晁冲之。 夏室不禦暑,竹阴新未交。幽花时结子,晚燕续开巢。午梦还高枕,晨炊出近庖。此生吾自了,客至莫相嘲。
景泰发蓝唾壶歌。清代。程晋芳。 发蓝制本拂菻国,字随音转恒讹乖。景泰仿造特精丽,昨偶把玩从西街。圆仪仰俯利开阖,黝光自莹非摩揩。洪炉鼓铸仅七载,渐忘边警耽淫哇。有如金花床上坐,鸡犀翠羽当前排。卫侯彀定避余秽,魏皇吐亦生芳荄。窃黄小白加涂饰,涌现苍岩古苔色。海南事事尊法轮,描画红莲绕香国。从知如意难敲破,缘以胎铜坚不愞。云雷四面隐文章,珠玉九天承咳垂。寡兄此际闭南城,捉发初无叔武迎。镀梁绣袋谗方构,牙盒金钱赏未行。镕铁键门同范器,石徐唾手图功易。示喜徒传进粥瓯,灌神不改扬瑶觯。当时佣匠厕卿贰,此技知经谁考艺。钱唐司马善匡扶,寒
卢沟桥抗战纪事 其十五。近现代。王冷斋。 一局棋争我著先,森田不振更牟田。增兵再调河边旅,依旧逡巡不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