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北阴森森,金源双树在。过雨翠益浓,涛翻青色海。
梧竹不敢鸣,众音之所汇。我来实九夏,九秋如我待。
旱树多回苏,枝叶曾无改。
翠云堂。。弘历。 堂北阴森森,金源双树在。过雨翠益浓,涛翻青色海。梧竹不敢鸣,众音之所汇。我来实九夏,九秋如我待。旱树多回苏,枝叶曾无改。
静女春曙曲。唐代。李贺。 嫩叶怜芳抱新蕊,泣露枝枝滴夭泪。粉窗香咽颓晓云,锦堆花密藏春睡。恋屏孔雀摇金尾,莺舌分明呼婢子。冰洞寒龙半匣水,一只商鸾逐烟起。
蝶恋花 其二 壬戍花朝后三日,喜杨蕊渊二姊枉顾,即次见赠元韵。清代。李佩金。 澹语嚼梅清味永。百和香煎,共沦春山茗。两载神交诗作證。花间姊妹双双认。纤雨空庭幽梦醒。草脚愁生,碧长宵来病。卷起半帘湘水冷。东风吹坠轻云影。
咏煤炭。明代。于谦。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和刘渊见寄。元代。郭钰。 南国干戈积九年,四年相别最相怜。病看菱叶疑非我,饥啖松花似得仙。青鸟谩期春后到,白云不扫夜深眠。故人半在无消息,读罢君书倍怆然。
忆昔。元代。杨维桢。 忆昔开元全盛时,海陵官漕米流脂。丁男老不识兵器,九牧长途不拾遗。宫中君明臣告老,天下夫和妇循道。蛮夷玉帛涉海来,海平远接三山岛。仁人为邦未百年,民间斗米七千钱。海陵官漕忽中阻,大舶灭没鱼龙渊。潢池弄兵本赤子,渤海老臣能料理。如何嫉作豺虎丛,岛国称孤奸万死。花卿猛将乱国章,太阿倒持不可当。君不见木兰杀贼谢天子,赏功岂愿尚书郎。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以;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鲁共公择言。两汉。佚名。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以;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