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采采宫芹香,宫前泮水涵晴光。鳞鳞瓦影落晴昼,鱼自在藻鸢自翔。
盛时学士多俊造,两庑弦诵声琅琅。藏修游息俨有序,丹雘炫耀联宫墙。
喧啾一扫众境寂,爽垲坐阅松柽凉。吴兴先生适用材,时论已许收栋梁。
悬知述作有本始,上顾宪纪司翕张。雄文师表动一世,籍湜喘汗汉走僵。
昔之人品今可见,光燄万古开天章。推尊孔道赖韩氏,岿然丰刻在斯堂。
韩伯皋佥事移湖学讲堂时倪仲深作教韩为作堂记予因赋此诗。宋代。朱晞颜。 春风采采宫芹香,宫前泮水涵晴光。鳞鳞瓦影落晴昼,鱼自在藻鸢自翔。盛时学士多俊造,两庑弦诵声琅琅。藏修游息俨有序,丹雘炫耀联宫墙。喧啾一扫众境寂,爽垲坐阅松柽凉。吴兴先生适用材,时论已许收栋梁。悬知述作有本始,上顾宪纪司翕张。雄文师表动一世,籍湜喘汗汉走僵。昔之人品今可见,光燄万古开天章。推尊孔道赖韩氏,岿然丰刻在斯堂。
朱晞颜(1132~1200年),字子渊、子囝,休宁(今属安徽)人,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曾知靖州永平县,政绩颇好,当地为他立了生祠。隆兴元年调当阳尉。历知永平、广济县,通判阆州,知兴国军、吉州,广南西路、京西路转运判官。光宗绍熙四年,除知静江府。宁宗庆元二年除太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四年,迁权工部侍郎,俄兼实录院同修撰。五年,兼知临安府。六年卒,年六十六。著作已佚,仅《两宋名贤小集》卷二一七存《桂巖吟藁》一卷。事见《新安文献志》卷八二宋谈钥《朱公行状》。 ...
朱晞颜。 朱晞颜(1132~1200年),字子渊、子囝,休宁(今属安徽)人,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曾知靖州永平县,政绩颇好,当地为他立了生祠。隆兴元年调当阳尉。历知永平、广济县,通判阆州,知兴国军、吉州,广南西路、京西路转运判官。光宗绍熙四年,除知静江府。宁宗庆元二年除太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四年,迁权工部侍郎,俄兼实录院同修撰。五年,兼知临安府。六年卒,年六十六。著作已佚,仅《两宋名贤小集》卷二一七存《桂巖吟藁》一卷。事见《新安文献志》卷八二宋谈钥《朱公行状》。
待物吟。宋代。邵雍。 待物莫如诚,诚真天下行。物情无远近,天道自分明。义理须宜顾,才能不用矜。世间闲缘饰,到了是虚名。
立秋饶阳道中三首 其一。宋代。孙觌。 残夜山月吐,蓐食治野装。策策林响变,一叶风陨黄。客路感时节,起看雁南翔。秋风捩孤影,云路正茫茫。
洪武癸亥夏五渡江访诸友暮归既登舟而风雨骤至。元代。邓雅。 清晨访故旧,及暮始言还。发棹风雨至,去留良独难。小舟如一叶,出没波涛间。兀坐丧神魄,相顾惨不欢。此身尽沾濡,那复惜衣冠。在险犹仓猝,历险心始寒。从兹慎行止,宁复婴忧患。
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挽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至若《诗》、《书》所述虞、夏以来,耳目欲极声色之好,口欲穷刍豢之味,身安逸乐而心夸矜势能之荣。使俗之渐民久矣,虽户说以眇论,终不能化。故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货殖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老子曰:“至治之极,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至老死不相往来。”必用此为务,挽近世涂民耳目,则几无行矣。 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已。至若《诗》、《书》所述虞、夏以来,耳目欲极声色之好,口欲穷刍豢之味,身安逸乐而心夸矜势能之荣。使俗之渐民久矣,虽户说以眇论,终不能化。故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夫山西饶材、竹、旄、玉石,山东多鱼、盐、漆、丝、声色,江南出棻、梓、姜、桂、金、锡、连、丹沙、犀、玳瑁、珠玑、齿、革,龙门、碣石北多马、牛、羊、旃、裘、筋、角;铜、铁则千里往往山出置。此其大较也。皆中国人民所喜好,谣俗被服饮食奉生送死之具也。故待农而食之,虞而出之,工而成之,商而通之。此宁有政教发征期会哉?人各任其能,竭其力,以得所欲。故物贱之征贵,贵之征贱,各劝其业,乐其事,若水之趋下,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岂非道之所符,而自然之验邪? 《周书》曰:“农不出则乏其食,工不出则乏其事,商不出则三宝绝,虞不出则财匮少。”财匮少而山泽不辟矣。此四者,民所衣食之原也。原大则饶,原小则鲜。上则富国,下则富家。贫富之道,莫之夺予,而巧者有余,拙者不足。故太公望封于营丘,地潟卤,人民寡,于是太公劝其女功,极技巧,通鱼盐,则人物归之,繦至而辐凑。故齐冠带衣履天下,海岱之闲敛袂而往朝焉。其后齐中衰,管子修之,设轻重九府,则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而管氏亦有三归,位在陪臣,富于列国之君。是以齐富强至于威宣也。 故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礼生于有而废于无。故君子富,好行其德;小人富,以适其力。渊深而鱼生之,山深而兽往之,人富而仁义附焉。富者得执益彰,失执则客无所之,以而不乐。夷狄益甚。谚曰:“千金之子,不死于市。”此非空言也。故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