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揽群芳博物华,夕披众说聚萤车。
花来北固无新唱,诗到西昆有故家。
乡里孝廉流泽远,弟兄科甲缙绅夸。
盍归史观开群玉,徐步词垣判五花。
状元去春用杨吉州子直韵赋玉蕊诗老誖狼稽奉。宋代。钱文子。 昼揽群芳博物华,夕披众说聚萤车。花来北固无新唱,诗到西昆有故家。乡里孝廉流泽远,弟兄科甲缙绅夸。盍归史观开群玉,徐步词垣判五花。
温州乐清人,字文季,号白石山人,学者称白石先生。宁宗嘉定后独为儒学宗师。以太学两优释褐,官至宗正少卿。有《白石诗集传》等。 ...
钱文子。 温州乐清人,字文季,号白石山人,学者称白石先生。宁宗嘉定后独为儒学宗师。以太学两优释褐,官至宗正少卿。有《白石诗集传》等。
田舍。唐代。胡宿。 农家秋物成,腰镰刈新谷。得食鸡豚肥,饱霜梨栗熟。牧童唱田歌,孺子宰社肉。野老醉亦讴,爱此羲皇俗。
夏日晚望。唐代。贯休。 登临聊一望,不觉意恞然。陶侃寒溪寺,如今何处边。汀沙生旱雾,山火照平川。终事东归去,干戈满许田。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和李达之庚寅秋雨三首 其二。宋代。王安中。 客舍无晴阴,日赴折简唤。家居跬步隔,心念旌旗乱。釜空雨生鱼,遽敢议薪爨。衾裯我自抱,更为子三叹。
鱼游春水。清代。奕绘。 飞天夜叉使,赫赫毗沙门太子。排空驭气,风火双轮而已。尘世多情一线牵,石壁无碍长枪指。大道圆成,神通如此。画就人间片纸,五色陆离斜阳里。纷纷渔妇提篮,钟馗吃鬼。招呼邻舍儿童问,那及天王小郎美。风弦鸣处,碧霄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