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说诗秦汉间,庞眉鹤发映朱颜。
适逢偶语几弃市,又见慢儒来溺冠。
飘然长往不知处,遗迹宛在轩辕山。
年谷常丰物无厉,石泉一盏荐甘寒。
浮丘祠。宋代。赵滂。 浮丘说诗秦汉间,庞眉鹤发映朱颜。适逢偶语几弃市,又见慢儒来溺冠。飘然长往不知处,遗迹宛在轩辕山。年谷常丰物无厉,石泉一盏荐甘寒。
赵与滂,字肖范,号蔗境,秦王德芳九世孙,四明(今浙江宁波)人。理宗淳祐九年(一二四九)为闽安镇官(《闽中金石志》卷一○)。今录诗七首。 ...
赵滂。 赵与滂,字肖范,号蔗境,秦王德芳九世孙,四明(今浙江宁波)人。理宗淳祐九年(一二四九)为闽安镇官(《闽中金石志》卷一○)。今录诗七首。
太上虚皇黄庭经句法十篇寿赵帅 其七。宋代。程珌。 乔松落涧节轮囷,诗书万卷终经纶,日华隔雾光难晨。公独知其堕凡尘,何当一为问大钧。
暑旱苦热。宋代。王令。 清风无力屠得热,落日着翅飞上山。人固已惧江海竭,天岂不惜河汉干?昆仑之高有积雪,蓬莱之远常遗寒。不能手提天下往,何忍身去游其间?
莲塘。清代。曾广钧。 秀岭深深葬玉娥,清明寒食一来过。新栽松柏翠痕短,乱落棠梨春艳多。粉帕有情留药印,锦书何地托微波。纸钱飞尽下山去,袅袅灵风吹碧萝。
枭逢鸠 / 枭将东徙。两汉。刘向。 鸠曰:“子将安之?”枭曰:“我将东徙。”鸠曰:“何故?”枭曰:“乡人皆恶我鸣。以故东徙。”鸠曰:“子能更鸣,可矣;不能更鸣,东徙,犹恶子之声。”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