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之昔负天下才,扫掩众说犹除埃。
张籍卢仝斗新怪,最称东野为奇瑰。
当时辞人固不少,漫费纸札磨松煤。
欧阳今与韩相似,海水浩浩山嵬嵬。
石君苏君比卢籍,以我拟郊嗟困摧。
公之此心实扶助,更後有力谁论哉。
禁林晚入接俊彦,一出古纸还相哀。
曼卿子美人不识,昔尝吟唱同樽罍。
因之作诗答原甫,文字駃稳如刀裁。
怪其有纸不寄我,如此出语亦善诙。
往年公赠两大轴,於今爱惜不辄开。
是时有诗述本末,值公再入居兰台。
崇文库书作总目,未暇缀韵酬草莱。
前者京师竞分买,罄竭旧府归邹枚。
自惭把笔粗成字,安可远与锺王陪。
文墨高妙公第一,宜用此纸传将来。
依韵和永叔澄心堂纸答刘原甫。宋代。梅尧臣。 退之昔负天下才,扫掩众说犹除埃。张籍卢仝斗新怪,最称东野为奇瑰。当时辞人固不少,漫费纸札磨松煤。欧阳今与韩相似,海水浩浩山嵬嵬。石君苏君比卢籍,以我拟郊嗟困摧。公之此心实扶助,更後有力谁论哉。禁林晚入接俊彦,一出古纸还相哀。曼卿子美人不识,昔尝吟唱同樽罍。因之作诗答原甫,文字駃稳如刀裁。怪其有纸不寄我,如此出语亦善诙。往年公赠两大轴,於今爱惜不辄开。是时有诗述本末,值公再入居兰台。崇文库书作总目,未暇缀韵酬草莱。前者京师竞分买,罄竭旧府归邹枚。自惭把笔粗成字,安可远与锺王陪。文墨高妙公第一,宜用此纸传将来。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
梅尧臣。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观化十五首。宋代。黄庭坚。 淘沙邂逅得黄金,莫便沙中著意寻。指月向人人不会,清霄印在碧潭心。
江南行。唐代。罗隐。 江烟湿雨蛟绡软,漠漠小山眉黛浅。水国多愁又有情,夜槽压酒银船满。细丝摇柳凝晓空,吴王台榭春梦中。鸳鸯鸂鶒唤不起,平铺绿水眠东风。西陵路边月悄悄,油碧轻车苏小小。
晚步。唐代。姚揆。 陋巷贫疑本姓颜,晚来闲步出林间。数声长笛吹沈日,一片残云点破山。岛寺渐疏敲石磬,渔家方半掩柴关。迟回从此搜吟久,待得溪头月上还。
如梦令(海棠)。宋代。方岳。 雨洗海棠如雪。又是清明时节。燕子几时来,只了为花愁绝。愁绝。愁绝。枉与春风分说。
疏帘剩有玲珑月,曾照西江诗酒筵赠沈鲁瞻。清代。柯煜。 男儿踪迹误浮沉,把臂相于快入林。客馆因依同雁序,霜天酬唱作龙吟。一灯分照还家梦,千里谁明抱璞心?请念退之论驽骥,莫将高价索黄金。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上梅直讲书。宋代。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