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户棋兵孰与侪,月宵曾遇六天街。
南燕到后怀君远,时入楼东画舫斋。
偶书小诗寄永叔内翰。宋代。梅挚。 酒户棋兵孰与侪,月宵曾遇六天街。南燕到后怀君远,时入楼东画舫斋。
成都新繁人,字公仪。仁宗天圣间进士。历通判苏州,有惠政。庆历中擢侍御史,上言论李用和不宜除宣徽使,又奏减资政殿学士员、召待制同议政、复百官转对等。后以龙图阁学士知滑州,用州兵代民以修河备。请知杭州,帝赐诗宠行。累迁右谏议大夫,徙江宁府,又徙河中。喜为诗,多警句。有《奏议》。 ...
梅挚。 成都新繁人,字公仪。仁宗天圣间进士。历通判苏州,有惠政。庆历中擢侍御史,上言论李用和不宜除宣徽使,又奏减资政殿学士员、召待制同议政、复百官转对等。后以龙图阁学士知滑州,用州兵代民以修河备。请知杭州,帝赐诗宠行。累迁右谏议大夫,徙江宁府,又徙河中。喜为诗,多警句。有《奏议》。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以;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鲁共公择言。两汉。佚名。 梁王魏婴觞诸侯于范台。酒酣,请鲁君举觞。鲁君兴,避席择言曰:“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齐桓公夜半不嗛,易牙乃煎熬燔灸,和调五味而进之,桓公食之而饱,至旦不觉,曰:‘后世必有以味亡其国者。’晋文公得南之威,三日不听朝,遂推南之威而远之,曰:‘后世必有以色亡其国者。’楚王登强台而望崩山,左江而右湖,以临彷徨,其乐忘死,遂盟强台而弗登,曰:‘后世必有以高台陂池亡其国者。’今主君之尊,仪狄之酒以;主君之味,易牙之调也;左白台而右闾须,南威之美也;前夹林而后兰台,强台之乐也。有一于此,足以亡其国。今主君兼此四者,可无戒与!”梁王称善相属。
题扇面画。明代。黄仲昭。 扁舟闲傍绿杨汀,濯足沧浪酒未醒。铁笛独横斜照里,数声吹与水龙听。
臣少也,豪举泛星槎。飘逸吐天葩。穆陵误奖推儒宿,龙泉曾唤做行家。今耄矣,文跌宕,字麻茶。
同队者、多为公与相。广坐里、都无兄与丈。生有限,望犹奢。补还瞎子重开卷,放教跛子出看花。地行仙,疑是汝,不争些。
最高楼。宋代。刘克庄。 臣少也,豪举泛星槎。飘逸吐天葩。穆陵误奖推儒宿,龙泉曾唤做行家。今耄矣,文跌宕,字麻茶。同队者、多为公与相。广坐里、都无兄与丈。生有限,望犹奢。补还瞎子重开卷,放教跛子出看花。地行仙,疑是汝,不争些。
逢僧话旧。元代。丁复。 朱雀桥头白下门,旧游回首几人存。令威不返辽东鹤,圆泽难招石上魂。金刹火馀灰未冷,锦囊诗在墨犹温。东来邂逅逢僧话,老泪临风堕酒尊。
长相思 其一。近现代。高旭。 怨眉梢。恨眉梢。一种痴情未许描。真愁彩笔凋。魂儿消。影儿娇。如此温柔要福销。他生谥洞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