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淮清泗东南阔,第一山当碧汉横。胜地几回经战马,客舟千里听啼莺。
波涛晴动僧伽塔,草木春深义帝城。天际汴河来衮衮,陈留遗俗最关情。
盱眙。明代。谢肃。 长淮清泗东南阔,第一山当碧汉横。胜地几回经战马,客舟千里听啼莺。波涛晴动僧伽塔,草木春深义帝城。天际汴河来衮衮,陈留遗俗最关情。
谢肃,字原功,浙江上虞人,生卒年不详。少与唐肃齐名,时称“会稽二肃”。 学问渊博,工于书法。元至正末,张士诚据吴,谢肃慨然入见献偃兵息民之策。明初,隐于乡里。洪武十九年(1386)举明经,授福建按察司佥事,后以事下狱死。 ...
谢肃。 谢肃,字原功,浙江上虞人,生卒年不详。少与唐肃齐名,时称“会稽二肃”。 学问渊博,工于书法。元至正末,张士诚据吴,谢肃慨然入见献偃兵息民之策。明初,隐于乡里。洪武十九年(1386)举明经,授福建按察司佥事,后以事下狱死。
一萼红。明代。汪洋。 过疏灯、洞层荫恍惚,野水寂无声。鸟散庭空,蜗缘藓湿,深巷依旧青青。听茶肆、幽情苦调,看月落、檐隙不分明。酒病茫茫,征鸿渺渺,百感无凭。颠倒长安棋局,揽青铜但见,鬓角愁生。础润邀萤,心灰怯梦,难记身处何城。托风送、芦花慰我,笑人比、帆影更飘零。莫问街头柳色,烟雨曾经。
崔评事弟许相迎不到应虑老夫见泥雨…必愆佳期走笔戏简。唐代。杜甫。 江阁要宾许马迎,午时起坐自天明。浮云不负青春色,细雨何孤白帝城。身过花间沾湿好,醉于马上往来轻。虚疑皓首冲泥怯,实少银鞍傍险行。
江城子。近现代。丁宁。 熟梅天气晚风柔。怕登楼,强登楼。记得清宵,记得月如钩。记得荼蘼香雪里,招燕子,话春愁。闷来窗下理箜篌。夜悠悠,恨悠悠。宛宛音尘,肠断几时休。梦醒天涯啼杜宇,花自落,水空流。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白鹭。唐代。白居易。 人生四十未全衰,我为愁多白发垂。何故水边双白鹭,无愁头上亦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