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身百岁,未办屋三间。
见客慵开口,逢僧托买山。
喜无他志愿,幸不碍清闲。
社燕秋鸿里,人生各有还。
足姜句。宋代。苏泂。 那知身百岁,未办屋三间。见客慵开口,逢僧托买山。喜无他志愿,幸不碍清闲。社燕秋鸿里,人生各有还。
苏泂(一一七○~?)(与赵师秀同龄,生年参《文学遗产》一九八三年四期《赵师秀生年小考》),字召叟,山阴(今浙江绍兴)人。颂四世孙。生平事迹史籍失载,从本集诗篇可知,早年随祖师德宦游成都,曾任过短期朝官,在荆湖、金陵等地作幕宾,身经宁宗开禧初的北征。曾从陆游学诗,与当时著名诗人辛弃疾、刘过、王楠、赵师秀、姜夔等多有唱和。卒年七十馀。有《泠然斋集》十二卷、《泠然斋诗馀》一卷(《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二一),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泠然斋诗集》八卷。 ...
苏泂。 苏泂(一一七○~?)(与赵师秀同龄,生年参《文学遗产》一九八三年四期《赵师秀生年小考》),字召叟,山阴(今浙江绍兴)人。颂四世孙。生平事迹史籍失载,从本集诗篇可知,早年随祖师德宦游成都,曾任过短期朝官,在荆湖、金陵等地作幕宾,身经宁宗开禧初的北征。曾从陆游学诗,与当时著名诗人辛弃疾、刘过、王楠、赵师秀、姜夔等多有唱和。卒年七十馀。有《泠然斋集》十二卷、《泠然斋诗馀》一卷(《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二一),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泠然斋诗集》八卷。
破惑歌。元代。李道纯。 堪嗟世上金丹客,万别千差殊不一。执象泥文胡作为,摘叶寻枝徒费力!采日精,吸月华,含光服气及吞霞。敛身俯仰为多事,转睛捏目起空花。炼稠唾,咽津液,指捏尾闾并夹脊。注想存思观鼻端,翻沧到海食便溺。守寂淡,落顽空,兀兀腾腾做奔功。更有按摩并数息,总与金丹理不同。八段锦,六字气,闭谷休粮事何济。执着三峰学采阴,九浅一深为进退。扰腰兜肾守生门,屈伸导引弄精魂。对炉食乳强兵法,个样家风不足论。更有缩龟并闭息,熊伸鸟引虚劳役。摩腰居士腹中温,行气先生面上赤。擎天鼓,抱昆仑,叩齿集神视顶门。虚响认为雄虎啸,肚鸣道是牝龙吟。烧丹田,调煮海,昼夜不眠苦打睚。单衣赤脚受煎熬,前生欠少饥寒债。常持不语谩徒然,默朝上帝怎升迁?呵手提囊真九伯,摩娑小便更狂颠。弄金枪,提金井,美貌妇人为药鼎。采她精血唤真铅,丧失元和犹不省。有等葛藤口头禅,斗唇合舌逞能言。指空话空干打哄,竖拳竖指不知原。提话头,并观法,捷辩机峰喧霅霅。拈槌竖拂接门徒,瞬目扬眉为打发。参公案,为单提,真个高僧必不然。理路多通为智慧,明心见性待驴年。道儒僧,休执着,返照回光自忖度。忽然摸着鼻孔尖,始信从前都是错。学仙辈,绝谈论,受气之初穷本根。有相有求俱莫立,无形无象更休亲。心非火,肾非水,凡精不可云天癸。黄婆元不在乎脾,玄牝亦休言口鼻。卯非兔,酉非鸡,子非坎兮午非离。一阳不在初三四,持盈何执月圆时。肝非龙,肺非虎,精华焉得为丹母。五行元只一阴阳,四象不离二玄牝。采药川源未易知,汞产东方铅产西。离位日魂为姹女,坎宫月魄是婴儿。为无为,学不学,缘觉声闻都倚阁。我今一句全露机,身心是火也是药。身心定,玄教通,精气神虚自混融。三百日胎神脱蜕,翻身拶碎太虚空。
挽刘芝田。明代。沈周。 老倦长游雪满颠,澄江归理旧芝田。侯门裹足无名刺,野店扶头有酒钱。扪虱正谈天下事,逢蛇忽忌梦中年。孤儿为问他时计,犹指床头《捭阖篇》。
秋雨过红板桥。清代。陈维崧。 当年此地,消魂人忆消魂事。妙舞清歌,不是柔奴定泰奴。西风古道,二十年来人渐老。漠漠迢迢,秋雨重经红板桥。
太庙陪祀。明代。郭棐。 斗柄方中玉漏催,俄传严跸出蓬莱。朱旗尽绕双龙入,紫气遥从五凤来。三献礼终霜月澹,九成声沸锦云开。从官森列知能赋,独立秋风愧菲才。
长安卧病秋夜言怀。唐代。陈羽。 九重门锁禁城秋,月过南宫渐映楼。紫陌夜深槐露滴,碧空云尽火星流。风清刻漏传三殿,甲第歌钟乐五侯。楚客病来乡思苦,寂寥灯下不胜愁。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晁错论。宋代。苏轼。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