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州上高人,字信达,自号纯古先生。自幼勤诗书,友善类。程颐曾贻书勖勉之。 ...
罗善同。 筠州上高人,字信达,自号纯古先生。自幼勤诗书,友善类。程颐曾贻书勖勉之。
效陶四首用葛秋岩韵。宋代。释文珦。 我居本山林,茅茨荫嘉树。肮脏尘网间,归心自西鹜。吾驾今已返,终然守贞素。每思夜气清,起坐天未曙。
降将军歌。清代。黄遵宪。 冲围一舸来如飞。众军属目停鼓鼙。船头立者持降旗。都护遣我来致词。我军力竭势不支。零丁绝岛危乎危。龟鳖小竖何能为。岛中残卒皆疮痍。其馀鬼妻兵家儿。锅底无饭枷无衣。纥干冻雀寒复饥。六千人命悬如丝。我今死战彼安归。此岛如城海如池。横排各舰珠累累。有炮百尊枪千枝。亦有弹药如山齐。全军旗鼓我所司。本愿两军争雄雌。化为沙虫为肉糜。与船存亡死不辞。今日悉索供指麾。乃为生命求恩慈。指天为正天鉴之。中将许诺信不欺。诘朝便为受降期。两军雷动欢声驰。燐青月黑阴风吹。鬼伯催促不得迟。浓薰芙蓉倾深卮。前者阖棺后与尸。一将两翼三参随。两军雨泣咸惊疑。已降复死死为谁?可怜将军归骨时。白幡飘飘丹旐垂。中一丁字悬高桅。回视龙旗无孑遗。海波索索悲风悲。悲复悲!噫噫噫!
狮子山。明代。王守仁。 残暑须还一雨清,高峰极目快新晴。海门潮落江声急,吴苑秋深树脚明。烽火正防胡骑入,羽书愁见朔云横。百年未有涓埃报,白发今朝又几茎?
酬李侍御书记秋夕雨中病假见寄。唐代。孟郊。 秋风绕衰柳,远客闻雨声。重兹阻良夕,孤坐唯积诚。果枉移疾咏,中含嘉虑明。洗涤烦浊尽,视听昭旷生。未觉衾枕倦,久为章奏婴。达人不宝药,所保在闲情。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