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船池口汎滥游,老禅邀我半日留。岸莎堤柳度窈窕,初暑忽送风雨秋。
萧郎钓台三间屋,万顷烟波媚幽独。长令千载好事人,贪为淮山流远目。
芊芊蔓草迷长竿,台城直作平野宽。那知万古文选理,不尽词源八节滩。
英魂远逝招不得,谪仙小杜底处觅。插天崷崒九芙蓉,试与凭高閒物色。
池口昭明太子钓矶蜀僧住山相邀访古和壁间韵。宋代。程公许。 系船池口汎滥游,老禅邀我半日留。岸莎堤柳度窈窕,初暑忽送风雨秋。萧郎钓台三间屋,万顷烟波媚幽独。长令千载好事人,贪为淮山流远目。芊芊蔓草迷长竿,台城直作平野宽。那知万古文选理,不尽词源八节滩。英魂远逝招不得,谪仙小杜底处觅。插天崷崒九芙蓉,试与凭高閒物色。
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
程公许。 程公许(?—1251),字季与,一字希颖,号沧州。南宋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一说叙州宣化(今四川宜宾西北)人。嘉定进士。历官著作郎、起居郎,数论劾史嵩之。后迁中书舍人,进礼部侍郎,又论劾郑清之。屡遭排挤,官终权刑部尚书。有文才,今存《沧州尘缶编》。
病疮作楚戏书自遣。明代。王彦泓。 汤沐无时类水淫,蹒跚坐起笑还颦。佳人未怪肌生粟,烈士何伤腹有鳞。鬻技易售龟手药,论交难得嗜痂人。焉知小疾非佳事,养护疏慵又一春。
题鹤林寺。唐代。綦毋潜。 道林隐形胜,向背临层霄。松覆山殿冷,花藏谿路遥。珊珊宝幡挂,焰焰明灯烧。迟日半空谷,春风连上潮。少凭水木兴,暂令身心调。愿谢携手客,兹山禅诵饶。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正月初九日客舍。宋代。释居简。 水冻冰连底,山疑雪满颠。恰才如旧腊,全不似新年。绵折何曾暖,柴生只拥烟。较他山店雨,枉自怨秋天。
次前韵奉简范景先先生 其五。明代。童冀。 紫陌多芳草,年年阅世人。空怀百年虑,谁是百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