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云亡恨,曾无可赎身。
江山归国路,桃李泣蹊人。
追册君恩厚,题功史笔新。
所嗟经济事,不及相平津。
宣徽太尉郑公挽词二首。宋代。宋祁。 谁为云亡恨,曾无可赎身。江山归国路,桃李泣蹊人。追册君恩厚,题功史笔新。所嗟经济事,不及相平津。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学家。字子京,安州安陆(今湖北安陆)人,后徙居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天圣二年进士,官翰林学士、史馆修撰。与欧阳修等合修《新唐书》,书成,进工部尚书,拜翰林学士承旨。卒谥景文,与兄宋庠并有文名,时称“二宋”。诗词语言工丽,因《玉楼春》词中有“红杏枝头春意闹”句,世称“红杏尚书”。 ...
宋祁。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学家。字子京,安州安陆(今湖北安陆)人,后徙居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天圣二年进士,官翰林学士、史馆修撰。与欧阳修等合修《新唐书》,书成,进工部尚书,拜翰林学士承旨。卒谥景文,与兄宋庠并有文名,时称“二宋”。诗词语言工丽,因《玉楼春》词中有“红杏枝头春意闹”句,世称“红杏尚书”。
范县。清代。郑燮。 四五十家负郭民,落花厅事净无尘。苦蒿菜把邻僧送,秃袖鹑衣小吏贫。尚有隐幽叹尽烛,何曾顽梗竟能驯。县门一尺情犹隔,况是君门隔紫宸。
保安驿。清代。潘瑛。 妖星堕地群贼来,县官不出城不开。保安驿前骤闻变,杀气呼声若雷电。驿丞大叫招乡兵,乡兵未来丞独战。战死犹闻手握刀,兵来不救相呼号。杀贼报仇丞有子,贼梃击之不能死。死君得死死父生,一生一死真豪英。是时火照天地黑,驿中无人惟有贼。贼前争马马人立,奋鬣悲鸣控不得。贼怒杀马如杀人,马死不从贼气夺。此岂有物为之凭,义烈所激神奇增。我闻王师十万若貔虎,将军拔帜夸先登。奈何追逐苦不及,贼果有翼能飞腾。呜呼此马与此丞,后之闻者犹当兴。
手植桧。宋代。孔舜亮。 圣人嘉异种,移对诵弦堂。双本无今古,千年任雪霜。右旋符地顺,在纽象乾纲。影覆诗书府,根盘礼义乡。盛同文不朽,高与道相当。洙泗滋荣茂,龟蒙借郁苍。毓灵全木帝,钟秀极勾芒。气爽群居席,烟凝数仞墙。阴连槐市绿,子落杏坛香。布露周千尺,腾凌上百常。傍欺泮林小,远笑峄桐黄。屹若擎天柱,森如出日桑。风中雕虎啸,云际老龙骧。直欲惊魑魅,端疑待凤凰。鳞差阙巩甲,干错羽林枪。大节忠臣概,坚心志土方。鲁宫侵不得,秦火纵何伤。宣子休夸树,姬人漫爱堂。松卑虚视爵,花贱柱封王。谁念真儒迹,何当议宠章。
过大庾岭。宋代。苏轼。 一念失垢污,身心洞清净。浩然天地间,惟我独也正。今日岭上行,身世永相忘。仙人拊我顶,结发授长生。
题友云水墨画以唐人不雨山长润无云水自阴为画景遂次其韵题之。元代。陈颢。 看画晴窗里,萧然净俗心。鸟声春寂寂,岚气昼阴阴。门俯沧洲迥,船移别浦深。令人想风致,飞梦到云林。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