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罅玉为髓,月梭金作棱。
苍苔谁凿破,白雪自坚凝。
穿岂太山霤,清于万壑冰。
此中无六月,门外气如蒸。
月泉。宋代。周仲卿。 石罅玉为髓,月梭金作棱。苍苔谁凿破,白雪自坚凝。穿岂太山霤,清于万壑冰。此中无六月,门外气如蒸。
周仲卿,字次和,宁海(今属浙江)人。宁宗庆元五年(一一九九)进士。度宗咸淳间为苏州府教授(清同治《苏州府志》卷五四)。官终提辖左藏库(《嘉定赤城志》卷三三)。 ...
周仲卿。 周仲卿,字次和,宁海(今属浙江)人。宁宗庆元五年(一一九九)进士。度宗咸淳间为苏州府教授(清同治《苏州府志》卷五四)。官终提辖左藏库(《嘉定赤城志》卷三三)。
宿榆林驿。明代。谢榛。 寒夜榆林门独开,愁看霜露满苍苔。驿灯孤照征人梦,边月高悬落雁哀。冒顿几窥青海戍,烽烟又上白登台。当年李广空遗恨,萧飒天风正北来。
出东郭至荐福寺。清代。章秉铨。 漠漠禅院寂,萧萧落叶深。晏坐复何有,磬声动寒林。慈乌时一至,水石清禅心。微风发纤籁,泠若鱼山音。曰余身世役,百念载浮沈。对此一茫然,千佛入我襟。竦身上高阁,晴空下森森。伫立默无言,片云出遥岑。
栗里华阳窝辞 移南村辞。唐代。王质。 多柴多桑兮繁阴,栗熟兮山前山后而多闻。有人兮素心,林密林疏兮溪山自为秋春。不见兮相思,相思兮起下床而揽衣。南畴兮嘉穟,北牖兮新葵。转南村兮西庐,夫岂众芳兮要之。何所独无芳草兮,惟吾宇其增菲。纷有此内美兮,奚适而非良期。勿知太元兮,又焉知义熙。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赠黎安二生序。宋代。曾巩。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夫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知信乎古,而不知合乎世;知志乎道,而不知同乎俗。此余所以困于今而不自知也。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今生之迂,特以文不近俗,迂之小者耳,患为笑于里之人。若余之迂大矣,使生持吾言而归,且重得罪,庸讵止于笑乎? 然则若余之于生,将何言哉?谓余之迂为善,则其患若此;谓为不善,则有以合乎世,必违乎古,有以同乎俗,必离乎道矣。生其无急于解里人之惑,则于是焉,必能择而取之。 遂书以赠二生,并示苏君,以为何如也?
寄王子长。元代。宋无。 薄宦仍依楚,长闻傍酒垆。客愁三月尽,春梦五更初。吟卷看花掩,行壮羔行铺。江湖有佳句,知我每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