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旷吴天杳,江浮楚梦吞。桂香飘露叶,松古兀霜根。
碧荠他州树,黄芦何处村。世尘飞不到,清磬落空门。
和张祜韵。宋代。蒋瑎。 野旷吴天杳,江浮楚梦吞。桂香飘露叶,松古兀霜根。碧荠他州树,黄芦何处村。世尘飞不到,清磬落空门。
(1063—1138)宋常州宜兴人,字梦锡。蒋之奇子。哲宗元祐三年进士。调寿州司户参军。父帅熙河,奏为书写机宜文字。累迁光禄卿。徽宗擢为大司乐,当国执政者数欲罗致,毅然不与之合。以徽猷阁待制知兴仁府,平息兵变。奉祠数年后,隐居无锡西山之麓。为人庄重清修,文采典雅,尤长于诗。有《梁溪集》。 ...
蒋瑎。 (1063—1138)宋常州宜兴人,字梦锡。蒋之奇子。哲宗元祐三年进士。调寿州司户参军。父帅熙河,奏为书写机宜文字。累迁光禄卿。徽宗擢为大司乐,当国执政者数欲罗致,毅然不与之合。以徽猷阁待制知兴仁府,平息兵变。奉祠数年后,隐居无锡西山之麓。为人庄重清修,文采典雅,尤长于诗。有《梁溪集》。
震灵方丈赠玉虚宗师。元代。吴全节。 晓起南窗看白云,道心如水鬓丝银。当时宣室前釐席,此日仙坛得主人。方外烟霞知有喜,掌中雷雨信如神。夜来亲见茅君说,五百年间再世身。
前日蒙留守相公玉汝延饮于中和新堂仍别设毡幄欲令羸老暂憩翌日小娃已传其说辄成小诗。宋代。文彦博。 新堂仍设旧青毡,欲使刘伶暂醉眠。何似奇章南涧上,别开一室待焦先。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三槐堂铭。宋代。苏轼。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馀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 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以是铭之。铭曰: “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阴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恤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雪中六解 其二。宋代。姜夔。 黄鹤矶边晚渡时,柳花风急片帆飞。一声长笛鱼龙舞,白浪如山不肯归。
续感秋 其三。清代。童凤诏。 翛然门巷昼常关,抱影空庐独往还。鹤唳三秋声转警,豹藏七日色逾斑。江山平远尘氛外,云雨荒唐朝暮间。闻道微霜初度处,蓼花芦叶落溪湾。